《朕在這嘎達說話好使不》第252章 滿臉桃花開(1)

作者:嵩山巍然·6天前

話說天草收了摺扇,慢條斯理地把這筆賬擺了出來:這六張殘片,換大越停戰,或者退兵。最差,換火蓮教一條活路。

不答應,這寶藏大越一輩子別想沾手。就算滅了倭奴國,往後金帳汗國、羅剎國,外加周邊一圈見錢眼開的小國。

人家聯起手來對大越開戰,大越要錢沒錢,要兵沒兵,就是第二個倭奴國,讓眾多國家分而食之。況且,修羅雪剝走的那一張,他們恐怕還沒發覺丟了。

可惜,天草算漏了一樣東西。他以為天底下的皇帝都一個樣,怕死,怕輸,怕史書罵名。

張鐵柱聽完笑了,他環視一圈,末了把目光釘在天草那副蠟黃面具上直言道:想威脅我?你們還不夠格!今日,汝等必死!

說完,曹無咎率先出手,直奔眾人裡頭實力最強的齋藤十六夜而去。兩人交手的那一下帶起的氣浪,就把周圍所有人都吹得東倒西歪,四個神官模樣的傢伙當場趴下倆。

緊接著,張鐵柱也直奔天草而去。韓小六則專挑那些試圖圍攻過來的火蓮教教眾下手,隱龍衛的路子,專扎關節縫,一寸短一寸險。

別看張鐵柱從來都沒真刀真槍跟人動手,可他仗著先前那六位練嫁衣神功的前輩拼盡全身傳下來的龐大真氣,再加上曹無咎這段日子手把手的調教,交手頭一招就把天草逼退了三步,後腰都抵在了香案角上。

這一下,天草是真震驚了。震驚到什麼份兒上?他抬手把臉上那副蠟黃面具,自己摘了下來。

面具底下這張臉,給張鐵柱看得直犯惡心。半張臉皮焦骨露,是難波港那把火的舊傷。另外半張,爛得坑坑窪窪,跟讓人潑了硫酸差不多,眼縫裡都嵌著黑痂。

天草摘面具,本是想嚇一嚇這個年輕皇帝。他不知道的是,張鐵柱在心裡頭已經開始盤算了:對面這位,性子陰,臉又爛,天底下最忌諱的就是人提他的臉,尤其是這臉還是眼前這老太監燒的。這樣的人,越激越怒,越怒越亂,出手就越沒分寸,破綻也就越多。

於是,張鐵柱這張從評書裡泡大的破嘴,就開始發力了

他這張破嘴頭一個字還沒出口,手先出去了。

韓小六後來跟人唸叨,陛下這張嘴,是天底下最省錢的兵器,不出鞘則已,一齣鞘,脆的碎的帶響的,全都能給你招呼來。

曹無咎和韓小六都以為,陛下這一開口,起碼得先罵上三百回合。誰都沒料到,他憋了半天,憋出來的是這麼一句。

張鐵柱抬手吼了一句:阿杜跟!

一團白色罡氣應聲砸出,罡氣走的是直線不帶半點花哨。殿柱上的漆皮都蹦起來幾塊。天草橫臂硬擋,砰的一聲悶響,整個人噔噔噔倒退了好幾步,靴底在金磚上蹭出兩道白印,大殿裡的燭火齊齊一矮。

退穩了的天草還沒來得及換氣,張鐵柱的嘴就上膛了。

他背手圍著天草踱了半圈,他邊走邊看越看越樂,這位教主的破綻就長在臉上,走到天草側前方他停住,抬手直指那張蠟黃面具慢悠悠開了口:誒我說,你那臉被老曹燒那一下,是治不好了唄?

天草一愣。

面具底下,那張爛臉抽了一下。滿殿的教眾抽了口涼氣。教主立在火蓮聖母座下受香火這些年,從來只有他嘲弄別人,今天頭一回,讓人當著全教的面,揭了瘡疤。

教眾的涼氣還沒抽完,張鐵柱已經看明白了:這位教主,渾身上下最碰不得的就是這張臉。碰不得?那就往死裡碰。

天草的聲音從面具後頭擠出來,又尖又啞:我與那閹人,不共戴天!

十幾丈外,曹無咎抽空接了一句:要不我這次再給你來一下,讓你那臉完整毀個容?

張鐵柱笑道:還不共戴天?一會兒你死在這兒了,老曹可就跟你不在一片天底下了。要不,你稍微死一下呢?

這話損出了新高度,火蓮教的教眾氣得直哆嗦,可教主沒發話誰也不敢先動。

天草這時明顯急了,摺扇在掌心攥得咯吱作響:等一會我要把你的臉皮剝下來,我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沒皮沒臉!

張鐵柱這回更肆無忌憚了:啊?你說我啊?我本來就沒皮沒臉,你要想要的話,你試試從你自己屁股上剝下來兩塊皮貼你臉上呢?這麼的,你不就是二皮臉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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