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對張老六喊了一聲：“六哥，就在這片水域，你們跟著我走。”
“咱們今天就在這片跑，你見我下網，就在旁邊下你自己的，別離太遠。”
“好嘞！”
林舟讓李衛國把船速穩在中低速，陳江和陳亮站到船尾兩側，一人攥著一側網繩。
“放網！”
拖網從船尾滑入水中，網口在海面下緩緩張開，鉛墜帶著網底沉向深處。
張老六的船在旁邊幾十米外跟著，張滿魚站在船頭盯著林舟的船看了一會兒，回頭衝兒子喊了一聲：“老六，往左偏一點，跟人家保持這個距離，別靠太近，別網纏網。”
張有財手忙腳亂地把網繩理好，蹲在船尾等著。
林舟的船拖著網走了十幾分鍾，繩子的張力開始增大，絞盤轉得慢了下來。
“收網！”
陳亮按下絞盤開關，網兜浮出水面，一片銀白色的光芒炸開來，滿滿一網鯧魚在網裡翻騰。
張老六那邊看見林舟收網了，趕緊招呼老爹和小舅子下網。
張滿魚蹲在船尾，把網口展開，仔細看了看鉛墜的位置，又抬頭看了一眼林舟船尾的方向。
“往那邊偏一點，照著林舟的航線走。”
張有財把網放下去，船拖著網往前走，三個人都盯著船尾的繩子和水面。
第一網收上來，張老六船上的船艙裡鋪了一層銀灰色的鯧魚，雖然比林舟那一網少了大半，但也有三四百斤。
張滿魚蹲在船艙邊看了看魚獲，點了點頭，“還行，頭一網有這個數不錯了。”
張有財直起腰來，抹了一把額頭的汗：“這外海的魚是比近海多。”
林舟那邊第二網、第三網接連收上來，每一網都在一千多斤上下。
張老六這邊照著林舟的航線走，第二網收了五百多斤，第三網收了六百多斤，一網比一網順手。
張滿魚蹲在船尾抽著煙，看著兒子和小舅子忙活，臉上的表情比剛出海的時候鬆快了不少。
“爹，這外海的魚群真密。”張老六一邊收網一邊喊了一聲。
“密是密，可也得會找。”
張滿魚把菸屁股彈進海里，“你看人家林舟，每一網下去都有魚，那是本事。”
林舟的船跑了六網，船艙裡的鯧魚已經堆了將近七成滿。
他看了一眼系統光幕上的倒計時，還有二十來分鐘。
又跑了兩網，林舟把拖網清洗乾淨收好，走到駕駛艙拍了拍李衛國的肩膀：“返航。”
張老六那邊也收了網，船艙裡的鯧魚堆了將近四成滿，雖然比不上林舟，但三個人臉上都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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