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最佳生存法則:隱居當路人》第162章 九皇子(1)

作者:吳寶珠·29天前

楊嬌嬌又去了鎮北侯的府邸。鎮北侯姓趙。府邸在城北。楊嬌嬌從屋頂落下去。趙鎮北在喝酒。他喝的是烈酒。楊嬌嬌在他身後站了一會兒。他聞了聞酒香。他確定這是邊關的燒刀子。他從袖子裡拿出一點藥粉。他把藥粉撒在酒裡。趙鎮北喝了一杯。他睡了過去。楊嬌嬌在他的書房裡找到一本冊子。冊子上記著鎮北侯這些年跟鎮國公的往來。他收了。他又發現鎮北侯的書房裡有一把刀。是邊關的軍刀。他收了。

楊嬌嬌又去了鎮南侯的府邸。鎮南侯姓孫。府邸在城西。楊嬌嬌從後門閃進去。孫鎮南在書房裡寫信。他寫的是給七皇子的信。楊嬌嬌站在他身後。他看了幾行。他寫七皇子英明。他寫願為七皇子效犬馬之勞。楊嬌嬌等他寫完。他放下筆。他去封蠟。他回來的時候。信不見了。他愣了一下。他以為被貓叼走了。楊嬌嬌已經把信收進儲物戒指。他又發現孫鎮南的書房裡有一個鐵匣子。匣子裡全是地契。他收了。

楊嬌嬌又去了九門提督的府邸。九門提督姓周。府邸在城中心。楊嬌嬌從屋頂落下去。周提督在書房裡看地圖。地圖是京城的地圖。上面標註著九個城門的兵力。楊嬌嬌站在他身後。他看了一會兒。他閃進去。他點了一下週提督的睡穴。周提督倒下去。楊嬌嬌把地圖收了。他又發現周提督的書房裡有一個暗格。暗格裡放著幾封密信。密信是三皇子寫給他的。他收了。他走的時候。周提督的書房裡少了一張地圖。少了幾封密信。

楊嬌嬌又去了京營總督的府邸。京營總督姓吳。府邸在城北。楊嬌嬌從後牆翻進去。吳總督在書房裡畫圖紙。他畫的是京營的佈防圖。楊嬌嬌站在他身後。他畫了一會兒。他站起來。他去倒茶。他回來的時候。圖紙不見了。

他揉了揉眼睛。他以為看花了。他坐下來。他重新畫。楊嬌嬌把原來的圖紙收了。他又發現吳總督的書房裡有一本冊子。冊子上記著京營這些年吃的空餉。他收了。他走的時候。吳總督的書房裡少了一張圖紙。少了一本冊子。

楊嬌嬌又去了五城兵馬司指揮使的府邸。指揮使姓鄭。府邸在城南。楊嬌嬌從後門閃進去。鄭指揮使在睡覺。楊嬌嬌不驚動他。他在鄭指揮使的書房裡找到了一本冊子。冊子上記著兵馬司這些年收的保護費。他收了。他又發現鄭指揮使的書房裡有一個小箱子。箱子裡是銀錠。他收了。

子時。陳悅和楊嬌嬌在丞相府後門匯合。丞相姓王。府邸在城中心。兩人從後牆翻進去。王丞相在書房裡。他的書房裡亮著燈。他在寫奏摺。他寫的是彈劾三皇子的奏摺。兩人站在窗外看了一會兒。陳悅說:“他在寫彈劾三皇子的奏摺。”楊嬌嬌說:“那七皇子呢。”陳悅說:“他兩邊都不得罪。他寫彈劾三皇子的。也寫彈劾七皇子的。他寫兩份。哪邊贏了。他就把哪邊的收起來。把另一份拿出來。”楊嬌嬌說:“那他也算是個能臣。”陳悅說:“能臣。可他貪。”兩人閃進去。王丞相不在書房。他去如廁了。

兩人快速翻了翻。陳悅找到了一本冊子。冊子上記著王丞相這些年收的賄賂。楊嬌嬌找到了一張地圖。地圖上標註著朝中官員的派系。兩人收了。他們走的時候。王丞相的書房裡少了一本冊子。少了一張地圖。少了幾封密信。王丞相回來的時候。他看了看書房。他覺得沒什麼異樣。他坐下來。他繼續寫奏摺。

兩人回到宅子。天快亮了。陳悅坐在書房裡。她把收來的冊子、地圖、密信、賬冊、地契、金銀、古董、字畫、兵器、藥材、糧食全部整理了一遍。她分類放好。楊嬌嬌在旁邊幫她記數。他一邊記一邊說:“丞相府的。鎮國公府的。安國公府的。定國公府的。鎮西侯府的。鎮北侯府的。鎮南侯府的。九門提督府的。

京營總督府的。五城兵馬司指揮使府的。吏部尚書的。戶部尚書的。禮部尚書的。工部尚書的。兵部尚書的。大理寺卿的。都察院左都御史的。”他一共記了十七家。陳悅說:“還有幾個沒去。”楊嬌嬌說:“明天去。”陳悅說:“好。”她站起來。她伸了個懶腰。她說:“嬌嬌。你說這些東西。夠不夠讓九皇子翻盤。”楊嬌嬌說:“不夠。可加上隱門的人。加上我們。夠了。”陳悅說:“那明天把東西整理好。後天去九皇子府。”楊嬌嬌說:“好。”

接下來三日。整個京城都人心惶惶。幾位皇子草木皆兵。三皇子在府裡摔了三個茶杯。他聽說有人進了丞相府。他以為七皇子的人動手了。七皇子在府裡殺了兩個死士。他聽說有人進了鎮國公府。他以為三皇子的人動手了。九門提督病了。他說有人進了他的書房。可他的地圖還在。他以為是自己看花了。京營總督病了。他說有人進了他的書房。可他的圖紙還在。他以為是自己記錯了。五城兵馬司指揮使病了。

他說有人進了他的書房。可他的冊子還在。他以為是自己做夢。丞相府的奏摺還在。鎮國公的地圖還在。安國公的冊子還在。定國公的金條還在。可他們都覺得不對勁。可他們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宮裡的老皇帝病得更加重了。太醫說。老皇帝怕是撐不過這個月了。整個京城。像一隻被架在火上的鍋。鍋裡的水已經開了。可鍋蓋還蓋著。所有人都在等著那隻揭開鍋蓋的手。

事情總算是都辦完了。這夜,兩人趁著夜色進入了九皇子府。府邸在城北一條僻靜的巷子裡。巷子不寬。兩旁種著老槐樹。樹影遮了半邊天。府邸的門臉不大。兩扇黑漆木門。門環是銅的。已經有些舊了。門口沒有石獅子。只掛了一盞燈籠。燈籠上寫著“九”字。燈籠的光很暗。在夜風裡輕輕晃著。

兩人從後牆翻進去。府邸很是雅緻。前院有一棵老槐樹。樹下襬著一張石桌。石桌上放著一套粗陶茶具。中院有正堂和東西廂房。正堂的門開著。裡面點著一盞油燈。後院有一個小花園。花園裡種著幾叢竹子。竹子旁邊有一口井。井沿上長著青苔。整個府邸不大。三進。可收拾得乾乾淨淨。陳悅看了看。她跟楊嬌嬌說:“這府邸。比我們京城的宅子還小。”楊嬌嬌說:“他沒錢。”陳悅說:“可它雅緻。”楊嬌嬌說:“那是。”兩人快速找到書房。

書房在正堂的東側。門虛掩著。燈光從門縫裡漏出來。兩人推門進去。書房不大。一張書案。一個書架。一把椅子。書案上鋪著一張宣紙。宣紙上寫著一個字。靜。九皇子正站在書案後面。他手裡拿著一支毛筆。

他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舊袍子。袍角磨了邊。可他身姿挺拔。面容清俊。眉宇間有一股英氣。他聽到動靜。抬起頭。他看到突然出現的兩人。先是一怔。他的眼神銳利。像一把出鞘的刀。隨即他放下手裡的毛筆。他起身。他說:“兩位深夜到訪。不知所謂何事。”

話音剛落。書房衝進來十幾個暗衛。他們穿著黑衣。手裡拿著刀。他們擋在九皇子面前。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陳悅和楊嬌嬌施施然地找個位置坐下。陳悅坐在書案旁邊的椅子上。楊嬌嬌坐在她旁邊。陳悅笑著說:“殿下不上茶嗎。”所有暗衛蓄勢待發。九皇子笑著擺擺手。他說:“秦伯,上茶。”暗衛們愣了一下。秦管家從門外進來。他是個五十來歲的老者。頭髮花白。背有點駝。他領命離開。暗衛們退到牆邊。可他們的手還按在刀柄上。

片刻後。茶水點心都端了上來。茶是粗茶。可沏得清香。點心是尋常的綠豆糕。可做得精緻。兩人就這麼喝著。九皇子也從書案後走出來。他找個位置坐下。他也喝茶。他說:“兩位倒是自在。近日京城人心惶惶。就是兩位的手筆吧。”楊嬌嬌玩莞爾一笑。他這一笑。所有人都被驚豔得晃了神。九皇子也晃了神。

他尷尬地喝了口茶。他說:“不知兩位今日來,是想做什麼。我這皇子府可沒什麼值錢的東西。”陳悅直接將空間裡的人質、收集來的幾十箱把柄賬冊證據放了出來。書房裡憑空多出了幾十口大箱子。箱子碼得整整齊齊。從地面一直堆到屋頂。還有幾十個人。他們站在箱子旁邊。有的穿著綢緞。有的穿著粗布。有的還是少年。有的已經年老。所有人都呼吸一滯。暗衛們的刀差點掉在地上。九皇子的茶杯停在嘴邊。

陳悅放下茶盞。她說:“殿下,你爹要不行了。你的哥哥沒一個好東西。日後不管誰做了皇帝,百姓都沒有活路。還是你來吧。”九皇子目光一沉。他說:“姑娘,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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