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棠說我看出來的。萬劍宗的女弟子說那我怎麼改。溫晚棠說別怕。萬劍宗的女弟子說別怕。溫晚棠說對。別怕。你越怕。你越抖。你越抖。你越慢。萬劍宗的女弟子說那我試試。她深吸一口氣。她出劍。她不抖了。溫晚棠說好。萬劍宗的女弟子說真的。溫晚棠說真的。她笑了。她說謝謝溫師姐。溫晚棠說不客氣。
許紹陽面前站著御獸宗的一個弟子。御獸宗的弟子身邊跟著一隻狼。狼是灰色的。它看著許紹陽。許紹陽說你的狼。御獸宗的弟子說對。許紹陽說它兇嗎。御獸宗的弟子說兇。許紹陽說那你讓它兇一個。御獸宗的弟子說好。他拍了拍狼的頭。狼叫了一聲。許紹陽說好。他拿出玉笛。他吹了一個音。狼耳朵豎起來。
它不叫了。它坐下了。御獸宗的弟子說它怎麼了。許紹陽說它聽我的了。御獸宗的弟子說怎麼可能。許紹陽說音攻。我吹的是安撫曲。御獸宗的弟子說安撫曲。許紹陽說對。你以後遇到兇的靈獸。先吹安撫曲。它就不兇了。御獸宗的弟子說那我的狼呢。許紹陽說它睡著了。御獸宗的弟子說睡著了。許紹陽說對。你看。狼趴在地上。它閉著眼。它打呼嚕。御獸宗的弟子說它真睡著了。許紹陽說對。御獸宗的弟子說那我能學嗎。許紹陽說能。去仙音峰報名。御獸宗的弟子說好。
石虎面前站著神女宗的一個女弟子。神女宗的女弟子手裡拿著一把軟劍。她看著石虎。石虎說你的劍。神女宗的女弟子說對。石虎說軟的。神女宗的女弟子說對。石虎說軟的怎麼打。神女宗的女弟子說軟的也能打。她甩了一下軟劍。軟劍彎了。它彈回來。它抽在石虎的錘子上。石虎的錘子晃了一下。石虎說有點意思。
他衝上去。他一錘砸下去。神女宗的女弟子側身。她躲開了。她甩了一下軟劍。軟劍纏住了石虎的錘子。石虎說纏住了。神女宗的女弟子說對。她拉。石虎的錘子被她拉偏了。石虎說好。他鬆手。錘子掉了。他說你贏了。神女宗的女弟子說贏了。石虎說贏了。她用巧勁。我用蠻力。巧勁贏了蠻力。神女宗的女弟子說那我以後還練軟劍。石虎說練。神女宗的女弟子說好。
藥兒面前站著丹峰的一個師妹。丹峰的師妹手裡拿著一把藥鋤。她看著藥兒。藥兒說你的藥鋤。丹峰的師妹說對。藥兒說你想比什麼。丹峰的師妹說比煉丹。藥兒說好。她拿出丹爐。丹峰的師妹也拿出丹爐。兩人面對面坐著。她們點火。她們放藥。她們等。一個時辰後。藥兒的丹爐響了。她開啟。裡面是一顆丹藥。
丹藥是金色的。丹峰的師妹開啟丹爐。裡面也是一顆丹藥。丹藥是銀色的。藥兒說你的成色差一點。丹峰的師妹說差在哪裡。藥兒說火候。你火候大了。丹峰的師妹說大了。藥兒說對。你大火燒了半個時辰。小火只燒了一刻鐘。應該反過來。丹峰的師妹說那我再試。藥兒說好。她又試了一次。這次她的丹藥是金色的。她笑了。她說謝謝師姐。藥兒說不客氣。
硃砂面前站著符修峰的一個師弟。符修峰的師弟手裡拿著一疊符紙。他看看硃砂。硃砂說你的符。符修峰的師弟說對。硃砂說畫一個。符修峰的師弟畫了一個。他畫的是火符。符紙亮了。符紙燒了。硃砂說你的火符。符修峰的師弟說對。硃砂說火太大。符修峰的師弟說火大不好嗎。硃砂說火大會燒到自己。
符修峰的師弟說燒到自己。硃砂說對。你看。她拿出自己的火符。她貼在石頭上。符紙亮了。火只燒石頭。不燒符紙。符修峰的師弟說怎麼做到的。硃砂說畫符的時候。收筆要輕。符修峰的師弟說輕。硃砂說對。輕了火就收住了。重了火就收不住。符修峰的師弟說那我試試。他畫了一張。他貼在石頭上。符紙亮了。火只燒石頭。他笑了。他說成了。硃砂說成了。
鐵錘面前站著器修峰的一個師妹。器修峰的師妹手裡拿著一把錘子。她看看鐵錘。鐵錘說你的錘子。器修峰的師妹說對。鐵錘說打一把劍。器修峰的師妹打了一把劍。劍身不平。鐵錘說你的劍。器修峰的師妹說對。鐵錘說不平。
器修峰的師妹說哪裡不平。鐵錘說中間。你看。他指著劍身。中間鼓了一塊。器修峰的師妹說那怎麼辦。鐵錘說錘的時候。力道要勻。你中間錘得重了。兩邊錘得輕了。器修峰的師妹說我再打一把。她又打了一把。這次劍身平了。她笑了。她說謝謝師父。鐵錘說不客氣。
陳悅站在閣樓上。她看著演武場上的比試。她說嬌嬌你看。比第一屆熱鬧。楊嬌嬌說嗯。熱鬧。陳悅說你說他們能學到多少。楊嬌嬌說看悟性。陳悅說我看那個御獸宗的弟子悟性不錯。楊嬌嬌說哪個。陳悅說就那個被許紹陽吹睡著的狼的那個。楊嬌嬌說狼睡著了。陳悅說對。他後來把狼搖醒了。狼還舔他。
楊嬌嬌說那倒是。陳悅說還有那個神女宗的女弟子。楊嬌嬌說用軟劍的那個。陳悅說對。她用巧勁贏了石虎。石虎還誇她。楊嬌嬌說石虎大方。陳悅說對。大方。多多趴在陳悅肩上。它說主人。本喵也要比試。陳悅說比什麼。多多說比睡覺。陳悅說比睡覺。多多說對。本喵睡覺最厲害。陳悅說那你去比。多多說本喵去了。它跳下去。它跑到演武場上。它趴在地上。它睡了。旁邊的人看著它。一個弟子說那隻貓在睡覺。另一個弟子說它在比試。
第一個弟子說比什麼。第二個弟子說比睡覺。第一個弟子說睡覺也能比。第二個弟子說能。它已經睡著了。第一個弟子說那它贏了。第二個弟子說對。它贏了。多多醒了。它說本喵贏了。它跑回陳悅身邊。它說主人。本喵贏了。陳悅說你贏了。多多說那本喵要吃魚乾。陳悅說吃。多多說好。它趴下來。它繼續吃。陳悅繼續看比試。她看得好不快樂。
碧雲宗已經是天下第一大宗門了。陳悅坐在宗主殿裡。她面前擺著一摞拜帖。有青雲宗的。有萬劍宗的。有御獸宗的。有神女宗的。還有幾十個叫不上名字的小宗門。都是來拜山的。都是來送禮的。都是來求見宗主的。陳悅把拜帖推到一邊。她說嬌嬌。我想出門。楊嬌嬌說出門。去哪裡。陳悅說隨便。一路向南。
楊嬌嬌說好。陳悅說就我們兩個。楊嬌嬌說好。陳悅說金玉瓔珞都不帶。楊嬌嬌說好。陳悅說多多也不帶。多多趴在她膝上。它說主人。你不帶本喵。陳悅說你在家看門。多多說本喵不看門。陳悅說那你看什麼。多多說本喵看魚乾。陳悅說好。你看魚乾。多多說那本喵吃什麼。陳悅說金玉會給你。多多說那本喵不去了。陳悅說好。它趴下來。它繼續吃。
兩人下了山。沒有御劍。沒有坐飛舟。就是走路。陳悅說走路好。走路能看景。楊嬌嬌說走路累。陳悅說累就歇。楊嬌嬌說好。兩人沿著官道往南走。官道很寬。能走馬車。路兩邊是農田。田裡有農夫在幹活。有婦人在送飯。有小孩在田埂上跑。陳悅看著他們。她說嬌嬌。你看那個小孩。楊嬌嬌說哪個。陳悅說就那個。
穿紅肚兜的。楊嬌嬌說看到了。陳悅說他在跑。楊嬌嬌說嗯。陳悅說他跑得真快。楊嬌嬌說小孩都跑得快。陳悅說我們小時候也跑得快。楊嬌嬌說我們小時候。陳悅說對。我在陳家村的時候。天天跑。跑著去撿柴。跑著去挑水。跑著去捱罵。楊嬌嬌說捱罵。陳悅說對。我祖母罵我。我就跑。我跑得快。她追不上。楊嬌嬌說那你厲害。陳悅說那當然。
兩人走了一天。到了一個鎮子。鎮子叫青石鎮。鎮上很熱鬧。有賣包子的。有賣麵條的。有賣糖葫蘆的。有賣布的。有賣藥的。陳悅說嬌嬌。我餓了。楊嬌嬌說吃什麼。陳悅說吃麵。兩人進了一家麵館。麵館很小。只有四張桌子。老闆是個老漢。他看見兩人進來。他說兩位吃麵。楊嬌嬌說兩碗牛肉麵。老漢說好。他去了後廚。陳悅坐下來。她看了看四周。麵館裡坐了三個人。一個是貨郎。他挑著擔子。
擔子裡是針線。一個是書生。他穿著舊長衫。他在看書。一個是老婦人。她挎著籃子。籃子裡是雞蛋。貨郎在吃麵。他吃得很快。他吃完了。他抹了抹嘴。他挑著擔子走了。書生在看書。他看一頁。他吃一口面。他吃一頁。他翻一頁。老婦人在吃麵。她吃得很慢。她吃一口。她歇一下。她吃完了。她挎著籃子走了。陳悅說嬌嬌。你看他們。楊嬌嬌說看到了。陳悅說他們好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