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明看了看天色,日頭已經爬到正中,街面上的影子縮成短短一截,便提議道:“走吧,午飯時間了,我請你們吃午飯。”
蘇青苗嘟著嘴,眉心擰成一個小疙瘩,聲音裡帶著幾分抗拒:“該不會又是去什麼大酒樓吧?”
她發現了,每次她們去大酒樓吃飯,肯定會發生一些掃興的事情——
在青州的時候,昔又姐姐請她們去醉仙樓吃飯,然後就碰到了沈家二房的沈謙和沈月,當面把她們貶得一文不值,後面還僱流匪半夜摸她們家,想要她們一家的命;
前幾天阿姐帶她們去大酒樓吃飯,就碰到那個嬌蠻的陳小姐,她就嘀咕了一句,被人罵村牛不說,對方還回去搖人來堵她們……
還好她們身手好,也幸好有阿姐在,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蘇青苗越想越覺得晦氣:“每次去大酒樓吃飯準沒好事,我都快有心理陰影了。”
蘇青禾聞言不禁笑了。
她仔細想了想,好像還真是——
每次剛到一個新地方,挑了家好一點的酒樓吃飯,總能碰上點糟心事。
不過她倒不覺得這是倒黴,也不認為她們就註定不能去好酒樓吃飯。
這種事發生的機率本來就很大。
道理很簡單:能去大酒樓吃飯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家。
而她們呢,每次到一個新地方,別人一眼就能看出她們不是本地人,穿著打扮也很普通。
一些“不應該”出現在那種場合的人出現在那裡,本身就會讓某些人覺得被冒犯了。
那些酒樓本就是彰顯身份地位的地方,結果來了幾個平民,那不是拉低了人家的檔次嗎?
當然,有這種心理的人,多半是色厲內荏的貨色。
自己沒本事立足,就靠著一層虛幻的身份感撐著優越性,一旦被人戳破那層皮,就急得跳腳。
對方看不慣,覺得被冒犯;她們呢,又剛好不是那種能伏低做小的人。
發生衝突矛盾,不是必然,也是高機率。
蘇青禾心裡暗暗記下,得抽空跟幾個小屁孩好好說說這個道理,免得她們一提到、想到”大酒樓“就應激。
以她們家如今的情況,往後出入大酒樓的機會只會多不會少。
陸昭明拍著胸脯保證:“有小爺跟你們在一起,看誰敢欺負你們?我陸昭明別的不敢說,在京城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沒人敢不給我鎮國公府幾分薄面。”
蘇青苗衝他翻了個白眼:“嘚瑟!”
蘇青禾笑著打圓場:“陸公子,為了感謝你陪我們一起看房看鋪,這午飯還是我來請,地方你來挑。”
陸昭明一聽就不幹了:“那怎麼行?!我堂堂鎮國公世子,還讓姑娘家請客,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我不要面子的嗎?”
蘇青禾忍俊不禁:“好吧,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先謝過陸世子了。”
這種被男性搶著請客的體驗,對蘇青禾來說還挺久違的。
。用生畜當,樣一都人男和人,了提不就世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