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末世來臨前,網上那些所謂的“女拳”整天鼓吹男女平等——
要幹一樣的活,要AA制,要平分一切開銷。
乍一聽好像很公平,可仔細想想,這不正合了某些男人的心意嗎?
男人樂見其成,巴不得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於是乎,男人越來越摳門,女人一旦要求男方有所付出,還被貼上“撈女”的標籤;
女人也越來越厭男,覺得男人不僅不會為自己遮風擋雨,相反,人生的風雨都是男人帶來的。
本該是合作關係的男女,最後卻變成了對立的關係。
蘇青禾自己也是個獨立的女性,但她也始終認為,追求男女平等不能刻舟求劍——
拋開男女天生的差異去談平等,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平等。
男人能生孩子嗎?不能。
那怎麼一比一地平等?
真正的平等,其實是男女都有選擇的自由。
女人可以相夫教子,也可以在職場上打拼,不必被人嘲笑說依附男人;
男人也可以主內,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不必被人戳脊梁骨說吃軟飯。
陸昭明不懂蘇青禾內心的彎彎繞繞,頭一撇頭:“走,帶你們去吃京城有名的醉仙居。”
蘇青苗警惕地豎起耳朵:“醉仙居?怎麼跟醉仙樓差不多?”
陸昭明翻身上馬,勒著韁繩等她們的馬車掉頭,“醉仙居,京城老字號,在皇城東邊開了快三十年了,招牌菜是炙羊肉和八寶鴨。
炙羊肉是用炭火現烤的,羊是北邊草場上趕過來的羯羊,肥瘦相間,片得薄薄的,往炭篦子上一擱,滋啦一聲,油花冒出來,撒一把孜然和粗鹽,翻兩下就能吃。
八寶鴨是先醃後蒸再炸,外皮酥得筷子一戳就裂,裡頭填的糯米、蓮子、火腿、筍丁,吸飽了鴨油,比肉還香。”
蘇青苗嚥了口口水:“你說得再好聽,萬一又碰上找茬的呢?”
陸昭明一揚下巴:“本世子的臉,就是免麻煩招牌。”
蘇青苗臉色這才緩了緩:“那還差不多。”
一行人上了馬車往東走。
馬車轉過兩條街,遠遠看見一面酒旗挑在半空,旗上繡著“醉仙居”三個字,字是金線繡的,在日光底下晃眼。
鋪面三層高,底下兩層是雅座,第三層全是包間,簷下掛著一排燈籠,雖是大白天沒點,也看得出晚上亮起來是什麼光景。
門口站著兩個穿青布直裰的夥計,見陸昭明的馬過來,老遠就迎上來一個,點頭哈腰:“陸世子來了!您幾位?”
陸昭明翻身下馬,把韁繩丟給夥計:“六位,樓上包間,柳掌櫃留的那間。”
夥計麻利地應了一聲,衝裡頭喊:“陸世子到,樓上雅間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