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舟低頭又親了她一下,這回比方才輕,在她嘴唇上碰了碰就退開:“從明日起,每頓吃一碗,吃不下我盯著你吃。”
沈若寧被他說得臉更紅了,抬手推他胸口:“蘇雲舟起來,你沉死了……”
蘇雲舟沒起來,反倒把身子往下壓了壓,把她整個人圈在床榻和他胸膛之間,低頭湊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啞:“若寧。”
沈若寧耳朵一麻,縮了縮脖子:“幹、幹嘛?”
“你方才說,不喜歡我了?”
沈若寧嘴硬:“對,不喜歡了。”
“那這會兒呢?”
“也不喜歡——”
蘇雲舟張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不重,可牙尖蹭過去的那一下讓沈若寧整個人繃直了,後半截話全嚥了回去。
“喜不喜歡?”他又問。
沈若寧咬著下唇不吭聲,臉燒得厲害。
蘇雲舟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悶聲道:“你不說,我就不起來。”
“蘇雲舟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無賴!”
“跟你學的。”蘇雲舟的嘴唇貼著她脖子那塊細肉,說話時的熱氣全噴在她皮膚上,沈若寧癢得直縮脖子,伸手去推他腦袋,推了兩下沒推開,反倒被他攥住手腕按在枕頭旁邊。
“若寧。”他又喊了一聲,這回聲音更低了,低得幾乎聽不見,“我想你了。”
沈若寧不掙扎了。
她躺在那兒,手腕被他按著,整個人被他罩在身底下,聽見這句話,鼻子又酸了,可這回沒哭出來,就是眼眶熱熱的。
“想我也不寫信。”她嘟囔。
“剛剛不是答應你了,以後天天給你寫。”
“那每封都得說想我。”
“好,每封都說。”
沈若寧這才滿意了,別過臉去,耳根子紅透了,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那你……你起來,門還沒閂呢。”
蘇雲舟沒動。
他低頭看著她紅透的耳尖,看著她別過去的那半張臉,看著她被他按在枕邊的細手腕。
忽然覺得忍了這一個多月的東西全湧上來了,什麼穩重什麼持重全顧不上了,腦子裡就剩一個念頭——這是他妻子,名正言順娶回來的妻子,他想怎麼著就怎麼著。
“不閂了。”他說。
沈若寧猛地轉過臉來:“什麼?”
蘇雲舟低頭親在她嘴角上:“都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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