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古斯特心裡一緊：“那總統先生的意思是？”
“完整的。”桑托斯盯著他，一字一頓，“拿一瓶完整的，航線我馬上就放開。”
“完整的？”奧古斯特苦笑，“不瞞你說，完整版神血，神明一年才賜下一滴，我們手裡根本沒有。”
“那沒得談了。”
桑托斯兩手一攤，端起椰子茶，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奧古斯特盯著他看了幾秒，緩緩開口：“總統先生，這樣。兩瓶稀釋神血，你可以給你最重要的人用。你的夫人，你的孩子……”
“太少了。”桑托斯放下茶杯，“這樣吧，我也不難為你，這樣的殘次品，給我來個十支八支的，航線的事，咱們好商量。”
“不可能！”奧古斯特臉上的表情差點沒繃住，“總統先生，你知不知道這東西的價值？一支神血，在外面能讓一群石油王打出狗腦子！
十支八支，我把整個羅森塔爾家族賣了都湊不出來！”
“那你說，能給多少？”桑托斯也不惱，笑眯眯地盯著他，“兩支，確實太少。”
“三瓶！”奧古斯特豎起三根手指，“最多三瓶！這是我的極限了。”
話音還沒落地。
“五瓶！”
桑托斯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五瓶，我立馬下令放開航線！”
“總統先生，三瓶真的已經是……”
“老族長！”桑托斯眼睛一瞪，“你以為我要五瓶是為了我自己？”
“我桑托斯說話，全菲律賓都在看！禁令釋出不到兩天就改口，我不要面子的嗎？！”
“多出來的兩瓶，是給我手底下那幫跟著我打天下的老兄弟的！跟他們有個交代，我這總統才當得安穩！”
“這是面子錢！你懂不懂？！”
奧古斯特死死盯著桑托斯，胸口起伏了半天。
“……好。”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五瓶就五瓶。”
“不過，先給你三瓶。”他豎起手指，“剩下兩瓶，等航線放開，我的人順利通行之後，雙手奉上。”
“成交！”
桑托斯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搖了搖。
當天晚上，馬尼拉時間九點。
總統府後樓的密室裡，桑托斯把三支淡紅色試管裝進防震盒，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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