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餐廳長桌上擺滿了早餐。
小米粥、蝦餃、煎蛋、現烤吐司，王甜甜還特意讓廚房加了一碗陳豪最愛喝的加糖豆汁。
瓦爾德下樓時，一屋子人已經齊了。
“豪哥！”王甜甜第一個站起來，拉開自己旁邊的椅子，笑得眼睛彎彎，“快來！今天煎蛋是我親手煎的！雖然有點糊……”
瓦爾德在記憶碎片裡檢索了一下“親手煎蛋”對應的劇本：營養價值極低、烹飪方式原始、口感約等於嚼蠟。
但劇本要求：感動。
“……辛苦了。”他走過去坐下，在王甜甜期待的目光裡夾起那塊邊緣焦黑的煎蛋，面不改色地咬了一口，“好吃。”
王甜甜幸福得直晃腦袋。
“豪哥，今天要不要休息一天？”夏語冰把粥推到他手邊，溫聲道，“你氣色還是不太好。”
“不用。”瓦爾德低頭喝粥，語氣隨意，“我已經沒事了。”
餐桌上安靜了一瞬。
瓦爾德把一切盡收眼底，心裡只剩一個念頭：煩躁。
這顆星球的雌性生物，為什麼總喜歡圍著這個土著轉？
那個土著到底是怎麼在這種環境裡生活下去的？
他垂著眼喝粥，面上滴水不漏，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得找個理由把她們全支走。
他不需要一群每天聒噪的人，他需要的是一個安靜的、能讓他安心恢復實力然後離開的基地。
……
早餐後，書房。
瓦爾德反鎖房門，盤膝坐上軟榻，內視己身。
識海深處，那團銀白色的神魂安靜懸浮著。
他小心翼翼引動一個周天……
一周天結束。
他睜開眼，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神魂恢復微乎其微。
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辛辛苦苦攢下的那點魂力，在周天結束的瞬間，像被什麼東西悄悄抽走了一小半，消散得無聲無息。
“零樞。”他在意識裡開口。
“在。”機械音平平響起。
“解析一個問題。”瓦爾德沉聲道，“恢復速度遠低於理論值，一方面是禁術反噬，我懷疑還有這顆星球能量太稀薄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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