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說幾件事。”瓦爾德坐在主位，開門見山，“第一，從今天起，全球範圍內不計代價收購礦業資產！
鐵礦、銅礦、鋁礦，整礦買，礦權買，配套的採礦機械廠也買。”
會議室裡一片安靜。
“第二，現成的鋼鐵、貴金屬，鎢、鈦、稀土，能收多少收多少。”
“第三，”瓦爾德頓了頓，“暗影島西側推平那片丘陵，建一座綜合廠房。
冶煉、精密加工、裝配，全流程。設計圖紙今天下午到我手裡，施工隊三天之內進場，一個月內廠房主體完工。”
“第四，”他看向影片裡的桑托斯，“南美、非洲的港口幫我盯著點。
有整船出售的礦石、廢鋼、舊機械裝置，不管成色，全部拿下。”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玄梟第一個開口，眉頭擰成一團：“老闆，我能問一句嗎？”
“說。”
“收礦買鋼、建廠房……這是要幹什麼？”玄梟斟酌著措辭，“這麼大手筆，投進去的錢是天文數字，而且……貌似沒有收益點。”
“不需要收益點。”瓦爾德淡淡道。
“啊？”
“我花錢，不需要理由。”瓦爾德環視一圈，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執行命令。”
會議室裡落針可聞。
鐵軍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玄梟用眼神按住。
影片裡，獵隼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老闆，天行科技的資金盤子雖然大，但這種不計代價的採購，短期內會抽乾好幾個專案的現金流……要不要提前通個氣。”
“我說了，”瓦爾德打斷他，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頓，“執行命令。”
“……是。”
會議散了。
眾人往外走時，玄梟湊到鐵軍身邊，壓低聲音：“鐵哥，你發現沒有……老闆這次回來，變了。”
“哪變了？”
“說不上來。”玄梟撓了撓頭，“以前老闆下命令，都會把為什麼講清楚，讓咱們心裡有底。這次……跟換了個人似的。”
鐵軍沒說話，只是回頭看了一眼會議室緊閉的門，眉頭鎖得更緊了。
……
晚上，瓦爾德在書房批圖紙批到十一點。
剛合上最後一份檔案，房門被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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