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筠姐,夫子,我就先回去了,外頭冷,你們也快些回去吧!”以往賀彥之若是見到陸枕筠,定然是挺高興的,但現在見到她,總會想起入冬之前陸枕筠對他說的那些話。
他確實對陸二妮有不一樣的心思,所以在面對陸二妮唯一的親人時,才會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賀彥之跑了,陸枕筠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阿越,你說阿彥是不是太好玩了一些?”
“嗯,好玩。”傅清越握緊陸枕筠的手,眸底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
陸枕筠開心,他心情也會跟著舒暢不少。
二人隨後又去了豆腐作坊。
作坊裡面安安靜靜,站在外面,倒是聽不出什麼。
陸枕筠敲了敲門,門很快被開啟。
來開門的是柳雨,她的臉色有些不太好,見是陸枕筠和傅清越來了,忙將人迎了進來。
“阿筠姐,你來了可太好了!”
“這是咋了?”
陸枕筠見柳雨的臉色有些不太好,還以為她生病了。
柳雨忙道:“夏夏姐染了風寒,昨天夜裡還起了高熱。”
但因為昨夜天實在是太冷了,她也沒辦法出門替她找藥。
今日一早她倒是想出門,但姜夏又吐了,她只能留下來照顧。
這一個冬日,她們這些人的關係也處的不好,現在已經分成了好幾個陣營。
誰也不願意管誰。
聽到姜夏病了,陸枕筠讓傅清越在院子裡等一會,她同柳雨進去瞧瞧。
豆腐作坊裡住的都是女子,傅清越自然不方便進去。
跟著柳雨一進屋裡,陸枕筠便聞到了一股難聞的嘔吐味。
她忍住不適,跟著柳雨走到了姜夏所在的位置。
屋內兩張土炕,姜夏柳雨林秀兒秦小溪住一張,杜婉徐念顧大丫住一張。
大夥本來是躺在炕上的,見陸枕筠來了,這才都紛紛起來同她打招呼。
陸枕筠微微頷首,先去查看了一下姜夏的狀態。
姜夏躺在炕尾的位置,眼眸微闔,額頭冒著細密的薄汗,嘴唇緊抿,表情有些痛苦。
陸枕筠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燙的嚇人。
她看向柳雨:“去打些溫水來,幫她擦一下身子,降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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