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了一碗自己嚐了嚐，杏仁的清香裹著牛乳的醇厚，官燕滑嫩，一抿就化，甜度剛好，不齁不膩。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蘇圓裝了些杏仁牛乳官燕進食盒裡，遞給蘇文樺：“二哥，你送去隔壁一下，官燕是他們送來的，也送些過去他們嚐嚐。”
蘇文樺接過食盒，應了一聲便出了院門。
衛舟來開的門，一見是蘇文樺，又見他手裡提著食盒，衛舟眼睛就亮了：“這是什麼？”
蘇文樺把食盒往前一遞：“我妹妹做了杏仁牛乳官燕，說送點過來你們嚐嚐。”
蘇文樺把食盒遞過去，衛舟雙手接了，朝蘇文樺道：“替我謝謝蘇小娘子。”
蘇文樺應了一聲，轉身要走，衛舟忽然又叫住他：“等等，還有個事。”
他往前湊了一步，“我們公子身邊有個嬤嬤，今日剛從京城來，聽說蘇小娘子手藝好，想見見她，你看能不能回去替我們遞個話，等晚上你們不忙了，我帶她過來坐坐？”
蘇文樺聽了，點了點頭：“行，我回去跟我妹說一聲，你們晚上幾時過來？”
衛舟想了想：“酉時末吧，那會兒你們席面該散了。”
蘇文樺應下，擺了擺手回了自家院子。
衛舟提著食盒回了正廳，把蓋子掀開，裡頭是三盞杏仁牛乳官燕。
最左邊那盞用的是白瓷暗紋小燉盅，釉色溫潤，盅壁薄得透光，是蘇圓每次給容聿青裝甜品用的那隻。
右邊兩盞是普通白瓷碗，樣式素淨，一看就是給它和衛恆準備的。
衛舟把那隻暗紋燉盅端出來，放到容聿青手邊。
“公子，蘇小娘子做了甜點，送來給您嚐嚐。”
容聿青拿起那隻暗紋燉盅，揭了蓋子。
燉盅裡杏仁牛乳官燕盛得滿滿的，奶皮薄而勻，燕絲晶瑩透亮，熱氣嫋嫋地往上飄，帶著一股清甜的杏仁香。
他拿小勺舀了一口，杏仁的清香裹著牛乳的醇厚，他慢慢喝完了一整盞。
送去的不過是一包官燕，她倒好，燉好了又送回來，他擱下空盅，嘴角微彎。
衛舟在旁邊收拾碗碟，偷瞄了一眼，公子又喝完了，還笑了。
他收好後走出來，朝衛恆使了個眼色：“蘇小娘子還做了我們的，不過張嬤嬤來了，咱們倆分一碗，另一碗給嬤嬤送去。”
衛恆點點頭。
衛舟來到廂房外，見張嬤嬤正坐在門邊，手裡捏著根繡花針，對著光眯著眼往針眼裡穿線，穿了兩回都沒穿進去。
她把針擱下，揉了揉眼睛，又拿起來試，還是沒穿過去。
衛舟湊過去道：“嬤嬤，我來幫你穿。”
張嬤嬤把針線遞給他，衛舟接過，把線頭在手裡捏了捏，對準針眼一穿就過去了，又把針遞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