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汁汁愣了一下。
她推開門,一樓的燈全亮著的,暖黃色的光把整個空間照得通透溫馨。
她早上忘關燈了?
不對,她明明記得出門前關了。
難道說……進賊了?
但哪個賊會開著燈,還給你做飯啊?
白汁汁把包放在玄關的鞋櫃上,換了拖鞋,躡手躡腳地往裡面走。
開放式廚房的方向傳來油鍋的滋啦聲和鍋鏟碰撞的動靜,空氣裡瀰漫著蔥薑蒜爆鍋的鮮香。
白汁汁的肚子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她有點尷尬地按了按肚子,彎著腰,貼著牆根往廚房的方向挪。
那裡有一個置物架,上面擺著幾個裝飾擺件和一盆綠蘿,白汁汁貓著腰躲到置物架後面,探出半個腦袋往廚房看。
開放式廚房的中島臺後面,江淮止正背對著她在炒菜。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口捲到了小臂中段,露出結實流暢的小臂線條,握鍋鏟的姿勢有一種說不出的好看。
寬肩把襯衫的肩線撐得筆挺,從肩膀到腰線收了一個利落的倒三角,窄腰被一件粉色圍裙的繫帶勒住了。
粉色圍裙?
白汁汁差點笑出聲來,趕緊用手捂住了嘴。
那條圍裙是她在超市隨手拿的,上面印著一隻卡通貓,粉底白貓,特別幼稚,現在她真想拿手機拍下來發朋友圈。
原來不是田螺姑娘,是她的田螺男友。
江淮止正在炒一道菜,動作很熟練,鍋鏟翻動的節奏均勻。
白汁汁躲在置物架後面看了幾秒,眼珠子轉了轉,冒出了一個壞主意。
白汁汁走得無聲無息,一步一步靠近江淮止的背後。
她心裡已經在腦補江淮止被嚇到之後的樣子了,會不會鍋鏟都扔了?會不會轉過身來瞪她?
白汁汁走到了江淮止身後不到一步的距離。
她緩緩張開雙臂,踮起腳尖,準備環上他的後腰。
就在她的指尖距離江淮止的腰側還有不到兩釐米的時候,江淮止忽然動了。
他左手關掉了灶臺的火,鍋鏟擱在鍋沿上。
而白汁汁甚至沒來得及‘啊’一聲。
江淮止已經轉過身,動作快而穩,幾乎是在同一秒,他的手臂伸過來摟住了白汁汁的腰,力道不輕不重,把她整個人帶進了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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