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之前,審問一下,他們還跟哪些逃過來的漢奸有來往。”
“對了,問一下,他們還有沒有跟國內的人聯絡。”
秦守業說完,用神識聯絡了假阿部和假鶴田,補了這麼一句。
這些漢奸逃到島國,說不定和國內的人還有聯絡呢。
能跟他們聯絡的,肯定不是什麼好鳥。
秦守業聯絡完,單獨拿了一封信起來。
新宿的錢慕陶,他要自己去。
當年特工總部行動處的劊子手,到了島國又替這夥漢奸牽線安頓,這種貨色,他得親手收。
秦守業吃完飯,在客廳沙發上坐了一會。
太陽下山了,他才上樓把睡衣換下來,穿上一套黑色西裝出了門。
雄二開車帶著秦守業去了新宿。
新宿入夜燈火通明,上海樓就在一條熱鬧街口,三層木樓,門口掛著紅燈籠,迎客的夥計一嘴流利的島國語。
秦守業以鷹醬商人的身份進了門,要了樓上一個雅間。
他點了一桌子龍國菜,慢悠悠吃著,雄二守在門外。
聽說來了個花錢大方的鷹醬客人,老闆池上信之親自端著酒上來應酬。
那人五十來歲,白白胖胖,一張臉笑成了彌勒佛。
秦守業用島國語跟他應付了幾句,心裡跟明鏡似的。
就是他,錢慕陶。
這傢伙說的島國話很是彆扭,聽著有股子河南話的口音。
秦守業不動聲色,由著對方敬酒、套近乎,還順勢訂了幾桌酒席,說是過幾天請商社的人。
錢慕陶把他當成了送上門的肥羊,笑得越發殷勤,感謝的話說的也越來越多。
秦守業用島國語跟他應付,又故意聊起戰前在金陵、上海做生意的舊事。
一提金陵,池上信之的話就多了,哪條街的館子最地道,哪處的戲園子最熱鬧,說得頭頭是道,報起金陵菜名,舌頭底下還壓著兩句改不掉的鄉音。
錢慕陶說了一些恭維的話,轉身出了雅間。
秦守業把點的菜吃了一些,然後下樓去結賬了。
結賬的時候錢慕陶也在,秦守業裝作大方的給了收銀員兩張百元鷹醬幣。
錢慕陶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彎著腰,臉上帶著笑,把秦守業送到了大門外。
秦守業上了車,車子開出去,錢慕陶才轉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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