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選結束後的第二日，三十五名學生便在帶隊仙師的催促下登上了返程仙船。
聞人舒在離開前沒忘記秋塵行的囑託，領著姜逐跑遍大半諸春中心，鼓鼓囊囊地買了幾大袋子。
梁公渡，“接下來三個月秋塵行不用去食堂，光吃零食就夠了。”
“你別提供思路。”姜逐深刻地道，“真以為她做不到嗎？”秋塵行在懶方面從來是個敢做敢當的女子。
仙船抵達玉築城時天色尚早。
一點幾不可感的盪漾劃過後腦，便是度過了學宮的結界，遠遠看見長渡學宮那五座熟悉的山峰。
春寒尚在，山間的雪已化了大半。
青蕪坪上冒出新草，棲梧峰的林木也漸漸抽芽。幾條支流自天衍奔流，水聲比冬日裡響亮許多。
姜逐站在船頭。
雖說她們才離開幾日，但在諸春城見過那般壯麗的無夜冬後，再看長渡學宮，竟也生出幾分久別歸家的感覺。
聞人舒卻沒心思感慨，“完了。”
姜逐嚇了一跳，“怎麼？”
“明天第一節就是仙門歷史。”聞人舒道，“我一定會睡著的。”
好訊息是，她們成功取得了前往長樂參加全國複選的資格。
壞訊息是，向衍仙師顯然不會因此放過她們。
新學期的日子就這樣重新忙碌起來。
由於今年五月便要放假，各院都調整了授課安排，課業比往年緊湊不少。
姜逐原還指望著能借州選的由頭休息一日，結果回學宮的第二天，便迎來了異族生理與跨族診療的第一堂實踐課。
授課的仙師姓孟，是位老醫修。她一進教室便在講臺上擺了副骨架。
姜逐盯著那副骨架看了半晌，“這是什麼？”
聞人舒手摸著下巴，“好像是鳥？”
秋塵行慢悠悠道，“鳥長四隻手。”
孟仙師敲了敲講臺。
“這一副骨架，諸位猜猜是什麼？”
有人答，“禽類妖族？”
“不是。”孟仙師道，“這是某種水生妖族的幼年骨架。”
聞人舒震驚，“水裡的東西長四隻手？”
姜逐的心思卻飄遠。四隻手，划水一定很有力吧，能參加奧運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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