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來了。
聞人舒在旁邊痛苦地閉上眼睛，“還真給你們說對了。”
兩人被分到那位長著鹿角的年輕人面前。
姜逐先用妖語問候了一句，對方笑著回應。
然後迅速說了一長串話。
姜逐：……好快的語速啊。
她只聽懂了前半句，大概是在說最近身體不舒服。
後半句似乎提到了某種植物，又似乎是在說天氣。
姜逐猶豫片刻，謹慎地問道，“您是說……最近吃了什麼東西？”
鹿角女子愣了一下，隨即笑得肩膀直顫。
聞人舒也一臉茫然。
最後還是路過的孟仙師替她們解釋，原來對方說的是最近換季，鹿角根部有些發癢。
好在真正開始問診後，姜逐便漸漸找回了狀態。
她不再執著於用複雜的妖語句式，而是儘量使用簡短、明確的問題。
什麼時候開始的？
有沒有疼痛？
有沒有發熱？
孟仙師走過來時，正好聽見姜逐反覆確認鹿角根部是否出現紅腫。
她點了點頭，“不錯。跨族診療最忌不懂裝懂。語言不通時，寧可多問幾遍，也不要憑猜測施術。”
姜逐深以為然。
尤其是她這種妖語口語水平，不懂裝懂遲早要出大事。
神魂損傷初識這門課也在繼續。
與開學第一堂課的木偶辨症不同，後續課程漸漸涉及更復雜的神魂異常。
“諸位須記住，神志異常不等於神魂受損。”
她在講臺上展開一幅靈力圖。
圖中是一名修士的肉身輪廓，神魂與經脈之間以細細的光線相連。
“譬如一名修士忽然性情大變，我們總是下意識地往神魂方面去診斷，然而這也可能是毒物乃至外來術法所致。”
溫仙師繼續道，“若是藥物影響神志，通常能在肉身中找到相應的異常。若是術法侵擾，則可能出現靈力執行失序等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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