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有姜逐最喜歡的蹬鼻子上臉戲份。
“哪裡哪裡。”姜嫦連忙道，“薄姑娘這樣有禮貌，哪裡像不會說話的？”
薄中君聞言，露出一個略帶靦腆的笑容，“姜夫人謬讚了。”
好雷人，姜逐覺得自己快不行了。
她默默端起茶杯，灌下一大口。
公儀琅坐在旁邊，側目看了眼姜逐那隻根本還沒沏出味來的茶杯，沒說什麼。
在場的秋塵行和梁公渡自不必說，公儀琅想來也瞧出了端倪。
——只有聞人舒是真沒看出來。
“少君你不是……額，怎麼會有表妹呢？”她自覺說錯話，聲音低了些許。
薄少君一時語塞，薄中君微笑接話道，“我們是玉關舊友，以姊妹相稱。”
聞人舒，“哦哦，這樣！那中君姑娘，你平時在長樂做官，是不是特別忙啊？”
“還好。”薄中君溫聲道，“偶爾有些公務需要處理。”
“那你的差使好。”聞人舒羨慕道，“我聽說長樂官場挺複雜的。”
“確實如此。”薄中君道。
“誒，真的啊，那你看起來這麼好說話，別叫人欺負了。”聞人舒關切道。
姜逐緩緩放下筷子。
薄中君卻十分認真地聽著，“聞人姑娘說得有理。”
“是吧！”聞人舒頓時來了精神，“我娘就在官府做事，我從小就聽她說這些。做官也不能只知道埋頭幹活，該爭的還是得爭，不然人家就以為你好欺負。”
聞人綽笑罵道，“我什麼時候教過你這些？”
“你平時說的呀！”
薄中君若有所思地點頭。
“原來如此。那依聞人姑娘之見，若真有上官仗勢欺人，我該如何應對？”
姜逐：你還真問啊？
聞人舒想了想。
“那得看是什麼上官。要是官職只比你高一點，你就講道理，拿規矩說話。要是高很多呢……”
“如何？”
“那就先忍忍。”
梁公渡低下頭，又抬起頭全情凝望遠處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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