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儀琅將一碟點心推到她面前。
“吃點東西。”
姜逐立刻低頭開始狂塞。
幾輪菜上過，席間漸漸熱鬧起來。
聞人綽問起長樂朝中招錄人才的事，顧無咎便說起各司近年也頗重視年輕修士。
“如今朝廷用人不再只看出身。無論何仙門出來，只要有真才實學，日後都能有一番作為。”
她看向姜逐與聞人舒。
“譬如姜姑娘與聞人姑娘，聽少君說，她們二位修行勤勉，醫道上也頗有天賦？”
“還好還好。”聞人舒笑道，“我們還在學呢。”
“年輕時便有這樣的本事，已經十分難得了。”顧無咎道，“日後若有意入朝任職，長樂各司也有不少適合她們的差事。”
“朝廷這些年對醫修頗為看重。除了太醫院，各司也有不少地方需要懂醫理、善辨藥材的修士。”
“若願意留在長樂，想來也不愁找不到合適的位置。”
姜嫦頓時睜大了眼，“我們小逐……也能進朝廷做事？”
“自然。”顧無咎溫聲道，“姜姑娘能從長渡學宮州選中脫穎而出，是十足的優秀。若往後繼續精進，何愁無用武之地？”
姜嫦聽得又驚又喜。
她原本只知道女兒進了好仙門，學了本事，將來大約能在什麼醫館裡謀個差事。
可朝廷做官？
那是她從前想都沒敢想過的事。
“那……那真是好。”
姜嫦握緊了筷子，“不過我也不求她一定要做什麼大官，能有個安穩差事，養活自己，就很好了。”
“夫人說得是。”顧無咎笑道，“安穩二字，最是難得。”
聞人綽則聽得眼睛發亮。
她自己就在官府裡任職，自然知道能在長樂謀個好職位意味著什麼。
“那像安之這樣，也有機會麼？”
“自然。”顧無咎道。
“我雖不才，僅官居閒職，卻恰對朝中官職知曉一二。”
“聞人姑娘性情開朗，行事熱忱，又懂醫道。長樂有不少職位，正需要這樣的人才。”
聞人綽頓時笑得合不攏嘴，“那就承薄姑娘吉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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