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一個小組，一個正面佯攻，吸引他機槍火力。另外兩個，從他左右兩邊的視線死角摸過去！”
“鬼子的炮樓，射擊孔是固定的，轉不了彎！只要摸到下面，就是安全的！”
“手榴彈，從射擊孔裡扔進去！聽明白了沒有？”
幹部們一個個面面相覷，眼神里全是驚奇和不解。
還能這麼打？
“還有！”
李雲龍又走到一張沙盤前，上面是他讓人用泥巴捏的簡易山地模型。
“夜戰！小鬼子拼刺刀厲害，槍法準，可他們眼睛不是貓頭鷹，到了晚上一樣抓瞎！”
“咱們就要趁著天黑，摸上去！拉近了打，打白刃戰！比他們更狠，更不要命！”
“還有地道戰、地雷戰、麻雀戰…”
李雲龍把他腦子裡那些專門剋制日軍的戰術，用最粗俗，最直接的大白話，一點一點的灌輸給這些幹部。
這些打法，沒有大兵團的陣地對決，全是些掏心窩子的陰招、損招。
孔捷聽的兩眼放光，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我操，老李，你這腦子是咋長的？這麼多陰損的招，你都想得出來？要是早用這些招，長征路上咱們能少死多少弟兄！”
李雲龍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抽了一下。
“少廢話！給老子記住了，回去就這麼給老子練！一個月後，老子要檢查！哪個營練不好，別怪老子扒了他的皮！”
接下來的幾個月，整個獨立師都練瘋了。
白天，練戰術協同，練小隊滲透，練怎麼悄無聲息的摸到敵人哨兵背後。
晚上，就練夜間奔襲，練怎麼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裡，辨別方向，找到目標。
戰士們被折騰的夠嗆，每天累的跟死狗一樣，躺到炕上就能睡著。
但沒有一個人叫苦。
因為他們的師長，不是光動嘴皮子。
五公里負重越野，李雲龍揹著最重的裝備，跑在最前面。
刺殺訓練，他光著膀子，跟戰士們對練，好幾個戰士的槍托都被他給打斷了。
實彈射擊，他把自己的津貼全拿了出來，換成子彈，讓戰士們可勁兒了打。
他說：“別給老子省！子彈打出去了，才能變成殺鬼子的本事！人要是沒了，留著子彈有屁用！”
這時候，丁偉從總部回來了。
他帶回來厚厚一沓檔案，上面全是關於華北日軍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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