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點點頭，幾下翻上牆頭，很快又悄無聲息地溜了下來，對著段鵬比了幾個手勢。
意思是，院裡安全，只有一個老太太和一個小女孩。
段鵬推開虛掩的院門，走了進去。
屋裡沒點燈，一個老太太抱著個七八歲的小女孩，縮在牆角，看到他們進來，嚇得渾身發抖。
“大娘，別怕，我們不是壞人。”
段鵬把聲音放得很輕，從懷裡掏出一塊乾糧遞了過去。
老太太看著他們，渾濁的眼睛裡全是恐懼，不敢接。
還是那個小女孩，膽子大一點，瞅著段鵬手裡的乾糧，嚥了口唾沫。
段鵬把乾糧塞到小女孩手裡，又退後了幾步。
也許是這塊乾糧起了作用，老太太的警惕心小了一些。
段鵬輕聲問了村裡的情況。
老太太一開始不敢說，後來看著段鵬他們不像壞人，才抽抽噎噎地說了起來。
原來，自從鬼子和偽軍來了，村裡的男人不是被抓去修炮樓，就是被拉去當壯丁。
剩下的老弱婦孺，天天被偽軍欺負，家裡的糧食、雞鴨，早就被搶光了。
白天那個被打的老頭，就是小女孩的爺爺，被抓去修工事，現在還不知道是死是活。
段鵬聽著，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沒多待，問清楚了偽軍晚上會不會進村騷擾，又囑咐了老太太幾句，就帶著人離開了。
從老太太家出來，他們又摸到了據點院牆的後頭。
這裡是一片亂石坡，院牆也比正面的矮了一大截，最矮的地方，還有一個不知幹什麼用的缺口，只有半人高。
啞巴指了指那個缺口，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段鵬讓啞巴把這個位置也畫在了布上。
……
第三天夜裡，段鵬四人回到了王家峪。
李雲龍沒睡，一直在等他們。
丁偉和孔捷也在。
段鵬一進門，顧不上喝水，就把那塊畫得烏漆嘛黑的破布遞了上去。
“旅長，都摸清楚了。”
李雲龍接過布，就著煤油燈的光仔細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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