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哥，牛啊。”旁邊的室友湊過來看他的屏，“這資料，校報一年的流量都比不上。”
“一般。”
曹光端起咖啡，矜持地抿了一口。
室友猶豫了一下，撓頭：“不過……是不是有點過了？人家一個女生——”
“過了？”曹光笑了。
“我指名道姓了嗎？照片裡是她自己站在那兒的，禮盒也是她自己接的。我只是起了個標題，後面這些話，都是網友自己說的。”
“再說了——”
他轉著椅子，看向窗外，聲音輕下去：
“她收別人東西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會有今天。”
室友張了張嘴，沒再說話。
貝微微。
曹光在心裡把這三個字過了一遍，舌尖抵著上顎，品出一點快意。
現在，我倒要看看，還有誰信你。
404的另外兩個人是十分鐘之內被二喜的奪命連環call喊回來的。
曉玲進門的時候還在通電話：“帖子連結我發你，先不要轉發，幫我盯好傳播路徑。”
結束通話電話，她把包扔在床上，第一句話就是：“截圖了嗎？”
“截了截了！”二喜舉著手機，“我截了幾十張！”
“還不夠。”
曉玲拉開椅子坐下，接上充電寶：
“從發帖時間開始，評論區分樓層，每十分鐘截圖存檔，轉發到貼吧、微博的內容，單獨儲存。”
“你這是準備做什麼？”
“留證據。”曉玲語氣篤定，“造謠不是隨口罵兩句就完事的。”
絲絲一直安靜坐在角落，抱著筆記本敲了十幾分鍾鍵盤，把螢幕轉向眾人：
“我建了個資料夾。裡面按平臺和日期分了類，每個ID的發言都有時間戳。”
資料夾層級清晰，分類規整，像圖書館檢索目錄一樣整齊。
二喜看得驚訝：“絲絲，你還有這個隱藏技能？”
“囤資源囤習慣了。”絲絲面無表情，“看到有用的東西就想分類。”
“接下來怎麼辦？”二喜一屁股坐下，眼圈紅紅的，“評論區都罵成那樣了！我要不要發小號解釋？我就說我是她室友，我作證，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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