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許愛華也從後排另一側下車，芽芽又趕緊轉著手，朝許奶奶的方向也大力揮動。
“許奶奶！”
程懷松站在門口，手裡拎著茶餅禮盒，愣了一愣。
不是，怎麼小小年紀還搞起區別對待了，剛才這小丫頭對他可沒這麼熱情。他還是第一個跟她打招呼，最先進來的呢！
對小柚子熱情親近，他也能理解。畢竟小柚子是年輕姑娘，她們認識的時間長，熟絡點兒正常。可是愛華……他跟愛華都是一起來的，就來第二回，憑什麼待遇差這麼大啊？
難不成……小小一個丫頭還會重女輕男了？
程老爺子杵在門口沒挪步子，心裡泛起了小委屈。
程柚可沒小老頭這麼多想法，大步跨進倉庫，一進門就看見倉庫裡一排排碼得整整齊齊的筐子。一筐筐小白菜水靈靈、嫩生生的，菜葉油光發亮根上乾乾淨淨，一點泥巴都沒有。一看就是今天剛摘下來仔細清洗過的。
“爺爺，發什麼呆呢，快過來，不是要買菜嗎？芽芽都把菜帶來了你在門口當門神？”
程懷松“咳咳”清兩聲嗓子，把心裡那點小別扭暫時丟開，把手裡的茶餅禮袋輕輕放到茶几上。
“芽芽，這是爺爺給你帶的兩個茶餅，是泡茶喝的。”他笑眯眯彎下腰，“聽小柚子說你們村裡老人家多，爺爺想著多半都喜歡喝茶，拿回去讓大家嚐嚐。”
“哇！謝謝程爺爺！”芽芽兩隻小手合在胸前，眼睛亮晶晶的。“程爺爺每次來都帶東西，程爺爺您也太大方啦！”
她居然記得我兩次都帶了東西，她是在意我的。
程懷松看著芽芽開心的樣子，心裡那點微末的彆扭瞬間一掃而去，“哎呀，也沒你說的那麼大方，都是些小禮物，喜歡就好。”
說完樂呵呵開始看白菜。
靜下心來看，滿屋子的白菜彷彿翠玉一般在程老爺子眼裡嗖嗖冒綠光，清新的菜葉香氣勾得嘴裡饞蟲直鬧騰。
他順手抽了一片菜葉，葉片上還沾著幾滴晶瑩的水珠。
“這些菜都洗過啦？”
“嗯，洗了兩遍哩！”芽芽用力點頭。
程懷松一聽，直接把菜葉塞到嘴裡，“咔嚓”一口咬下去。
清甜的汁水滋一下在嘴裡炸開，脆生生的菜幫子水滋滋的，清鮮的菜香從舌尖一直飄到嗓子眼。
“哎喲喂，這味兒！”
“愛華，你們也嚐嚐。”程懷松又挑了兩片菜葉，一片塞給許愛華，另一片遞給程柚。
於是三個大人就坐在沙發上，腦袋一點一點，跟三隻大兔子似的，咔嚓咔嚓啃起了小白菜。
啃完手裡剩的半截菜葉子，程懷松才切入正題，“芽芽，這些菜程爺爺都買了，多少錢一斤呀？”
芽芽撓撓後腦勺，回憶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村長爺爺沒說哩！”
“但是王奶奶她們先前提過一次，說可以賣五塊一斤，市場裡頭的小白菜都是兩塊錢，她說我們村裡的比外頭好吃，可以賣五塊。嗯……程爺爺您買這麼多，要不就四塊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