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村民們也逐漸跟上節奏開始做動作。
“哎?這段兒上回囡囡好像不是這麼跳的?”
“別管了跟著學就是。”
“大、大牛兄弟,咋跳啊?我不會。”
二柱一邊原地踏步一邊低聲問大牛。
“二柱你說啥咧,我聽不見!”大牛靈活地扭動身子,齜著一口大牙樂呵呵的。
“我說,我不會!”二柱提高了一些音量。
“跟著囡囡學就成,前面帶著呢,慢慢跟上,別不好意思,沒人瞅你!”
二柱點點頭,看了一眼旁邊手舞足蹈的各位長輩,目光轉向前面的芽芽身上,手腳磕磕絆絆笨拙地模仿著動作,一步一頓。
前排的三丫徹底放開了拘謹,歡快動感的音樂像是無形的絲線牽扯著她的四肢,都不用刻意模仿,順著旋律手腳就不自覺自己動了起來。
隊伍裡趙奶奶和王奶奶最是熟練,一手小扇耍的殘影都出來了。
一曲跳罷,芽芽笑眯眯看著眾人,開口表揚:“大家進步好快呀!趙奶奶和王奶奶還有大牛哥哥跳的最好,你們幾位站到前面來領舞,我們再跳一遍!”
“什麼?”
“到前頭,對著大夥兒跳?”
“哎喲我不行我不行。”
“別推拒了,囡囡都點名了,快去吧!”
被點名的幾個人又開心又不好意思,互相推搡著紅著臉走到隊伍最前方。
歡快動感的旋律再次響起,全院老小跟著節拍起舞,紅扇翻飛。
鬧騰盡興過後,夜色深沉,眾人紛紛散去洗漱歇息。白日勞作的疲憊伴著夜裡的歡快盡數消散,全村人都睡得格外香甜。
夜半時分,萬籟俱寂。
大丫腹中隱隱傳來一陣墜痛。
前日她們姐弟三人都吃了打蟲藥,二弟三妹都拉了肚子,據說是有蟲,唯獨她沒啥反應。這會兒倒是腹痛起來。
她悄悄起身走出房門,今夜天上無月,深山一片沉沉幽暗,只有零星蟲鳴低低迴蕩。
風吹山間出來,隱隱夾帶一聲模糊沉悶的獸吼,轉瞬消散。
走在去往衛浴房路上的大丫腳步一頓,蹙眉望向黑漆漆的山頭,山裡靜的詭異。再細聽卻只剩蟲鳴風聲。
“怕是聽岔了。”大丫低聲自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