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配合道：“那今天謝謝大哥了。”
程凌雲被架起來，肉疼又憋悶，可他不願意在外人面前丟面子，只硬擠出一聲：“嗯。”
等上菜的間隙，程安然拉著程霜寧在窗邊拍照。
程凌雲指尖劃開手機螢幕，邊打字邊問祁宿舟：“我聽霜寧說，你在江大讀書，那你應該認識裴邵安吧？”
祁宿舟眼眸微頓，淡笑著說：“認識，不過不熟。”
程凌雲語氣裡帶著輕蔑：“邵安跟霜寧是青梅竹馬，以前我一直以為他們倆會在一起，沒想到中間橫插了一個你。”
“也怪我妹妹太單純，長這麼大沒接觸過什麼男人，就是容易被騙。”
祁宿舟神色從容：“可能我跟你對她的瞭解有出入，她在我眼裡聰明有主見，對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獨特的見解，雖然善良，但並不是什麼都不懂。”
程凌雲眼眸微眯，他當然不信這種說辭，做了十幾年的兄妹，程霜寧是什麼腦子，他能不清楚？
他譏笑道：“你說這種話，無非是想抬高你自己罷了，我妹妹不聰明被你糊弄，不代表我也會被你糊弄。”
祁宿舟清淡的眸子直直跟他對視，一字一句說：“那是因為你輕看了她，沒有把她當成一個會獨立思考的成年人。”
如果程凌雲跟程霜寧的關係好，這番話他會客客氣氣聽著。
但程凌雲說話的語氣裡，沒有半分對自己妹妹的心疼，只有一種明晃晃的輕蔑與不屑，他沒必要忍著。
程凌雲冷哼一聲，還要再開口，程安然已經帶著程霜寧坐了回來，興沖沖問他：“哥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拍？咱們兄妹三個好像還沒有合照。”
程凌雲嫌棄擺手：“不拍，你自己玩去。”
程安然嘟囔道：“不拍就不拍，反正你長得也不好看，你要是入了鏡，我發朋友圈還得給你打馬賽克。”
程凌雲：“......”
他真的要被氣死了。
服務員恰好在這時走過來，將一盤盤菜擺在桌上。
程安然剛要動筷子，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溫潤的聲音：“安然，凌雲。 ”
幾個人抬頭，看到了迎面走近的裴邵安，他是偏日系的長相，周身氣質柔和舒展，說起話來眉眼帶笑。
“邵安，快過來坐。”程凌雲看到他，心底的鬱氣瞬間一掃而空，“菜剛上桌，就差你了。”
裴邵安的視線在程霜寧臉上劃過，身側的手指蜷了蜷，主動打招呼：“霜寧。”
自從上次把真心話說出來，他就再也沒見過程霜寧，他也試圖給她發過訊息，可螢幕上只彈出了感嘆號。
程霜寧抿了抿唇，沒開口。
她沒想到程凌雲會把他喊過來。
祁宿舟眸光劃過裴邵安，表情漸漸冷了下來。
程凌雲很快察覺到了氛圍不對，隱隱猜出這三個人之間肯定發生過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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