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負責佈局、掌握案件節奏的，則是唐仁以及眼前這個法醫老頭。
最開始的哈尼球，也是唐仁親自出手處理的；
至於後面多次在外面動手的黑衣人，同樣是他們提前安排的外部執行者，
主要負責按照計劃完成需要動手的部分，並不屬於核心謀劃者。
換句話說，真正掌握整場復仇計劃的核心人物，就是小薩、唐仁和法醫老頭三個人。
難怪每一次小薩都能夠如此準確地知道下一個目標是誰，
也難怪外面的案件總能按照他留下的資訊一步步發生。
因為有人一直在外面和他配合，而需要直接露面動手的時候，
則由提前安排好的黑衣人負責。
更可怕的是，唐仁和法醫老頭都能夠名正言順地接觸這起案件。
一個是負責查案的偵探，另一個本身就是相關人員，
他們想掌握案件進展和目標的動向，本來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誰又會輕易懷疑到他們頭上？
想到這裡，大馬先生頓時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原來從始至終，他們所有人的行動都在對方的算計之中。
他們自以為是在追查兇手，實際上卻一直被真正的幕後之人牽著走。
甚至連他自己，都像個什麼都不知道的猴子一樣，被對方耍得暈頭轉向。
不只是他。
就連坤泰這個警長，恐怕也一直矇在鼓裡。
“你……你到底為什麼要幹這些？”
大馬先生的聲音已經明顯有些發顫。
可唐仁只是站在那裡，臉上的笑意絲毫沒有散去，卻始終沒有正面回答他的意思。
這種沉默反而讓大馬先生更加焦躁。
他實在太想弄清楚了。
唐仁費盡心思參與這場局，究竟圖什麼？
為了錢？
不像。
想借著這些案子讓自己的名氣更上一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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