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晚上。有時候早上。有時候上完課回來，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什麼都不想幹的時候。”
“周老師癮挺大，那想的時候怎麼辦。”
“賀洵。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周凌君停了幾秒，回了一句讓賀洵完全沒有預料到的話。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自己解決。”
賀洵盯著這行字，腦子裡轉得飛快。
他怕周凌君縮回去，而是繼續說道：“自己解決差了點意思。”
對面發了一個很長的省略號，後面跟了一句：“你臉皮怎麼這麼厚。”
“我說的是實話。”
對面這次回得很快：“賀洵。你是不是在套我話。”
“我在瞭解周老師。”
“你這叫了解？”
“那周老師告訴我，什麼叫了解。”
周凌君停了半分鐘，回了一句賀洵今晚看到的最長的話：
“瞭解一個人，是知道她什麼時候開心什麼時候不開心，知道她想什麼不想什麼。
不是知道她穿沒穿內衣、想不想男人。”
“那周老師覺得我知道你什麼。”
“你知道我睡不著。知道我一個人住，知道我單身兩年多。還知道我......”
“還知道什麼。”
“還知道我說了這麼多不該說的話，現在收不回去了。”
賀洵看著這行字，知道周凌君已經走到她自己都沒料到的位置。
他回：“周老師，那你現在收不回去了，怎麼辦。”
“我不知道。是你害的。”
“周老師自己說的，怎麼賴我。”
“就是你。你要是不問，我也不會說。”
“那周老師以後不想說，我以後不問了。”
“你每次都這麼說。”
“那周老師讓我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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