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直說你看上人家腿長了。”
“你非要這麼說我也沒辦法。”
賀洵一直沒怎麼插話，聽他們爭來爭去。
馬恆曉突然把椅子轉過來，壓低聲音，一臉神秘：“要讓我說，身材頂的還得是周老師。”
宿舍裡安靜了一秒。
蔣浩第一個反應過來，蒲扇一收，坐直了：“這話我認同。那燈每次上課的時候都晃晃悠悠的，我坐第一排，看得清清楚楚。”
鄒坤笑了：“難怪你要坐第一排。”
蔣浩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不然你以為為什麼周老師的課第一排全是男生？”
鄒坤無語，“你之前不是說你是去學習的嗎。”
“學習跟看老師不衝突。”
馬恆曉嘿嘿笑：“蔣浩你太齷齪了。”
“你剛才說周老師身材頂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齷齪？”
“我說的是客觀事實。”
“我也是客觀事實。”
鄒坤搖了搖頭，沒參與這個爭論。
他看了賀洵一眼，賀洵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水杯，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睛看著窗外。
鄒坤說：“洵哥，你覺得呢。”
賀洵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什麼。”
“周老師。你覺得咋樣。”
賀洵把杯子放下。
腦子裡轉了一下剛才在建設路小公園裡的畫面。
長椅，黃葛樹，路燈照不到的角落，棉布裙子，以及剛開始整個人的緊繃到慢慢放鬆靠在他身上。
還有就是在沒人的時候他試了試這個品牌的洗面奶，很滑，也很綿柔。
還有最後分開的時候，周凌君在走進黑暗前回頭看他的那一眼。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語氣很平。
“確實很頂。”
蔣浩來了勁：“你看，洵哥也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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