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十分鐘，會議室裡的人陸續散了。
學生們最先離開，幾個社會人跟賀洵握了手，三三兩兩往外走。
老周是最後一個，走之前拍了拍賀洵的肩膀：“賀總，以後常聯絡。我這邊下個月估計還要加量。”
“隨時歡迎。”賀洵說。
老周走後，會議室裡只剩下賀洵和蘇清禾兩個人。
賀洵拉過一張椅子，在蘇清禾對面坐下來，拿起桌上那份她看過的合同，翻了翻。
“看完了？”他問。
“看完了。”蘇清禾說。
“有什麼想問的？”
蘇清禾想了想，把合同翻到普通代理那一頁，指著“首次預存一千元”那一行：“這一千塊，是直接進平臺餘額，還是另外交的押金？”
“直接進餘額。”賀洵說，“你拿貨的時候從裡面扣，跟手機話費一樣的道理。”
蘇清禾點頭，又問：“普通代理拿九點四五折的貨，如果我做了一段時間想升級金牌代理，方案B那個‘連續三個月月消耗三萬’，是自動升還是要申請？”
“自動升。”賀洵靠在椅背上，“系統後臺有資料，連續三個月達標，下個月一號自動給你調許可權和折扣，不用你申請。”
蘇清禾“嗯”了一聲，把合同合上，放在膝蓋上。
她看著賀洵，想了一下，問了一個合同裡沒寫的問題：“賀總，你現在有多少個代理？”
賀洵笑了笑，“四十多個。”他說，“金牌代理九個，其他的是普通代理。當然，不算你們那一批”
“四十多個代理，一個月能做多少流水？”蘇清禾又問。
賀洵沒直接回答，反問了一句：“你猜猜呢？”
蘇清禾在心裡算了一下。
剛才賀洵展示的淘寶店二十天零售四十五萬，代理線如果按三十多個代理算，金牌代理拿貨價九點二折，普通代理九點四五折，代理從平臺拿貨，平臺從駿網拿貨，中間的差價......
她算了十幾秒，放棄精確計算，給了一個模糊的區間：“兩三百萬？”
賀洵笑了一聲，只說了一句，“差不多”。
然後站起身，把桌上的材料收攏，拿在手裡：
“走吧，去我辦公室籤。
你今天先開個普通代理，預存一千，後臺許可權今天開通。
等你做出感覺了，我們再聊升級的事。”
蘇清禾站起來，跟著賀洵進了辦公室。
房間不大，一張辦公桌，一臺電腦，牆上掛著一塊白板，上面畫著一些她看不懂的流程圖和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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