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手？”趙援軍看著他，“現在不是收手的問題，是怎麼道歉和把手尾處理乾淨的問題。”
他停了一下，語氣更沉：
“老江，領導幹部子女問題，不是個人家事。
中央三令五申，領導幹部要管好家屬子女、管好身邊人。
你一問三不知，本身就是問題。你管沒管？你問沒問？
你兒子在外面打著你的旗號做事，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江德明快被局長的敲打給敲懵了。
主要是這句話有點重，“真不知道”是失職，“裝不知道”是縱容。
反正無論是哪個都跑不掉。
江德明額上冒汗：“趙局長，我確實不知道他在外面做這些事。”
“你不知道，我信。”
趙援軍點點頭：
“可外面的人不信。今天陳明遠校長親自給我打電話。
蓉城理工大學，正廳級單位。
人家校長，為學校一個學生創業專案，親自過問。
你覺得他是在為一個學生說話？
他是在告訴我，這件事再往下走，就不是你兒子要乾股的事，是工商系統破壞營商環境、影響省教育廳備案專案的事。”
江德明聽明白了，局長是在告訴自己事情已經有可能上升到市裡、省裡。
到那時候，不是他一個副處長能扛的。
當然，事情都這麼大了，作為局長肯定是不會給自己扛的。
“老江，我跟你交個底。”
趙援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這次的事，我不上會，不追責，不是因為你沒問題，是因為事情還沒到那一步。
你回去，把你兒子的事弄清楚。該退的退，該收的收，該道歉的道歉。
那個公司，工商口子沒有我的同意，一律不許去查。
其他部門那邊，你自己去協調。”
“我明白。”
“你聽明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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