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第一次在講臺上看見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現在這樣。”
周凌君抬起頭看他，搖了搖頭。
“沒有？”
“想過。”她改了口，聲音很輕，“但不敢想這麼細。”
“周老師。”賀洵魔鬼一般的聲音再次在她耳邊響起，低低的，“那你下次上課的時候，站在講臺上，會不會想起自己現在這個樣子。”
周凌君沒答。
她把臉抬起來，睜開眼看他。
眼睛裡水汪汪的，什麼清高什麼端著全沒了。
她看了他兩秒，忽然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說：“會，而且還會......”
......
另外一邊，謝岫的面試結果第三天出來的。
她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水房洗衣服，手上全是肥皂泡。
林曉霞從宿舍裡衝出來，趴在門框上喊：“謝岫！外聯部！你進了！”
謝岫把手上的泡沫衝乾淨，接過林曉霞遞來的手機。
電話是外聯部部長打來的，姓韓，叫韓立偉，大三，工商管理專業。
話不多，通知她週四晚上七點到大學生活動中心三樓開會，帶上筆和本子。
謝岫說了聲“好”，掛了電話。
林曉霞在旁邊蹦了一下：“我也進了！宣傳部！咱們倆以後可以一起去了！”
謝岫把手機還給她，繼續回水房洗衣服。
林曉霞跟在後頭，嘴沒停：“你說宣傳部和外聯部哪個忙？我聽學姐說外聯部要出去跑，有時候週末都得搭進去。你怕不怕？”
“怕什麼。”
“怕曬黑啊。”
謝岫把衣服擰乾，晾到陽臺上，才回了一句：“都黑過一回了。”
週四晚上，謝岫六點五十到了活動中心三樓。
外聯部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一間不大的屋子，擺著一張長條桌，十幾把椅子圍在四周。
牆上掛著一塊白板，白板上還留著上次開會寫的字，沒擦乾淨。
屋子裡已經坐了十來個人，有男有女，大多是大二大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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