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凌君的額頭抵上了他的肩膀，“賀洵......”她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裡，又低又軟。
賀洵沒應，再次左右手花式控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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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那麼多人看你。”賀洵看著她的眼睛，“現在只有我一個人看。”
周凌君看著他，睫毛顫了顫。
“你更喜歡哪個？”
周凌君的下巴在他手裡，說不出話，只是看著他。
過了好幾秒，她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當然是現在。”
賀洵看著她，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
然後他鬆開手，退後半步。
“去床上。”
過了幾秒，周凌君低下頭，赤著腳從浴巾上踩過去，走出浴室，進了房間。
房間裡的燈還是暖黃色的，窗簾拉著，床上白色的被子鋪得平整。
周凌君走到床邊，站住了，回頭看了一眼。
賀洵從浴室裡跟出來，順手把浴室的燈關了。
房間裡只剩床頭那盞壁燈，光線暗了一半。
周凌君站在床邊，被那點光攏著，整個人像鍍了一層柔和的邊。
賀洵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腿。
“過來。”
周凌君看了他一眼，走過去，在他腿邊站定。
賀洵伸手，把她拉下來，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
周凌君的身子貼上來，兩條腿並著垂在床邊，一隻手搭在賀洵肩膀上，另一隻手放在自己膝蓋上。
“周老師。”他叫了一聲。
周凌君看著他。
“你想不想我下次還去聽課。”他問。
周凌君在他頸窩裡悶了一會兒，才輕輕“嗯”了一聲。
“想。”
賀洵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問道，“想我坐在第幾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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