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賀洵把手機擱在桌上。
康馨蕙看著他：“往事如煙？”
“嗯。”
“他想做灰鑽？”
“估計是。”
張鬱把茶杯放下，問了一句：“賀總，灰鑽這個業務，我們自己在淘寶上的充值店，真的一點都不能碰？”
賀洵坐回椅子上，指尖敲著桌面，一下一下，不急不緩。
“不能碰。”他說，“咱們自己名下的淘寶店一個都不準上灰鑽。這是底線。”
張鬱點了點頭，沒打斷他。
“但下游代理要做，我們攔不住。”
賀洵手指敲了敲桌面，說道：
“那些小虛擬店主到處找低價通道。
咱們卡盟如果不賣，這些代理就跑到別家拿貨。
跑到別家拿貨，就不光是灰鑽的事了，官方卡、其他業務，全都跟著走。
咱們白白流失客戶。
把貨放上來，把風險寫死，提前告知，選擇權交給他們。
註冊協議裡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他點了同意才看得到商品。
出了事，他自己擔著。
咱們只做渠道供貨，賺通道差價。”
他停了一下，又說：“這個業務不做為主推，一旦收到風聲，通道立刻下架，相關交易記錄單獨封存，馬上切割。”
張鬱聽完，想了想，說：“明白了。那後臺那邊，要不要加個風險提示？”
“已經在做了。”賀洵說，“所有代理第一次點開灰鑽分類，彈窗強制確認風險須知。確認了才能看商品。”
康馨蕙在旁邊聽著，插了一句：“那我表妹那邊，我讓她搞個新店去做，主店不碰。”
“對。”
賀洵又補充了一句：
“你跟她說清楚，灰鑽掉鑽率兩成以內，賣十單退兩單是正常的。
售後要快，買家來找直接退，別扯皮。
扯皮扯多了，淘寶介入，封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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