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馨蕙沒再說什麼，拿起包出了門。
腳步聲在走廊裡響了一陣，越來越遠。
賀洵坐回電腦前，開啟慧通數卡的後臺。
灰鑽分類下面，今天的訂單是六千五百零三筆，他把這個數字記在記事本上。
又在電腦上把所有的資料拉了，在筆記本上又寫了一行：
通道A掉鑽率18%，通道B掉鑽率12%，通道C掉鑽率15%，目前通道B優先。
寫完，他靠在椅背上閉了會兒眼。
九月了，離年底還有四個月，快錢也還能撈半年。
充值這塊的基本盤已經穩了，灰鑽算是額外的快錢，能做多久做多久，哪天通道封了就直接下架。
真正的大頭還是官方卡的代理體系，那個才是長久生意。
他睜開眼，拿起手機，給張繼業發了條簡訊：後臺加一個功能，所有代理首次點選灰鑽分類必須勾選風險確認，不勾選看不到商品。
明天上線。
張繼業回得很快：收到。
賀洵把手機放下，重新開啟文件，開始看下一份合同。
往事如煙那邊，掛了電話之後在電腦前面坐了好一會兒。
他盯著自己店鋪後臺的訂單列表，手指在滑鼠上輕輕敲著。
賀洵這個人，真他媽夠意思。
他做虛擬充值一年多，跟上游打過不少交道。
那些人一個個嘴嚴得跟什麼似的，問貨源，不說；問折扣怎麼來的，不說；問風險，含糊其辭。
恨不得你什麼都不知道，只管掏錢拿貨。
出事了，一問三不知，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
賀洵倒好。
你問暫停法，他就跟你講暫停法。
你問風險，他就把掉鑽率、封店風險、法律風險全擺在你面前。
你問能不能做，他就告訴你這是快錢，能做多久做多久，別當長久生意。
你問怎麼操作，他直接告訴你別用主店。
這種上游，他以前沒見過。
賀洵不怕你知道風險，他怕你不知道風險。
。他怪會不你事了出，斷判做己自你，多越得道知你為因
。了長做係關把是上際實，虧吃像好著看式方的事做種這
。的大夠真是局格，小紀年看別總賀個這：句一了慨裡心在，口一了吸深深，上點煙把煙如事往
。底了己自跟鬆鬆輕輕麼這就方對，式方錢賺的秘麼這裡業行種這
。字個一說多你跟會不都兒哪在源貨連，了底說別，游上的別了換
。意生歸意生，慨歸慨但
。遍一了算新重賬把，兒會一了看又頁詳的品商鑽灰上幕螢著盯他
。塊三賣售零寶淘，八塊一低最貨拿商理代通普鑽黃
。塊八十潤利，塊二十本礎基，塊十三收，單十賣設假
。掉會單兩是就也，兩率鑽掉
。個一八塊一本鑽補，鑽補就了掉
。六塊三本鑽補單兩
。六塊五十，六塊三加二十本總實真
。四塊四十潤利淨，塊十三收總
。賺
。多更得賺售零商理代牌金個這己自，錢的賺售零商理代通普是只還麼特這
。價差的商理代通普給賺能還己自且而
。單十五百一是就天一，單十賣天每人個每，鑽灰做人的半一有果如，理代通普個幾十三有面下他，嘖嘖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