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組方敏帶謝岫：奶茶店五百，炸串店四百，檯球室四百。合計一千三。
第二組周海帶林躍：網咖八百，文具店二百。合計一千。
第三組韓立偉帶陳實：KTV一千，飯店六百。合計一千六。
“總共三千九。”韓立偉把筆放下，退後一步看著白板，“缺口二千一。”
底下沒人說話。
韓立偉在椅子上坐下來，兩隻手交叉放在桌上。
“去年總贊助是五千三，今年目前三千九。還有幾天時間，說說，後面還有什麼辦法。”
方敏先開口：“我手裡還有兩家在談，一家奶茶店想加錢升檔，一家列印店老闆回來了，明天去談。能成的估摸三百到五百。”
周海說：“我這邊有個健身房，說如果給展位就贊助五百，但展位只有一個，已經給第三組了。”
韓立偉說：“展位不能拆，拆了不值錢。”
第三組陳實說：“KTV那個老闆說如果晚會當天搞個抽獎，可以再加三百。但獎品只能是KTV代金券。”
韓立偉搖頭：“這個獎品不行。”
謝岫在旁邊聽著，手裡的筆在紙上劃了兩下。她想說話，但看了一眼方敏，沒開口。
方敏注意到她的動作，說：“謝岫，你想說什麼就說。”
謝岫抬起頭：“我們跑過的那些C檔商家，有沒有可能再跑一遍？上週掃街的時候有幾家沒開門，還有幾家老闆不在。這周去，可能能碰上人。”
韓立偉想了想：“C檔本來就是備選，現在時間不夠，再跑一遍成本太高。還有別的想法嗎？”
謝岫又說：“A檔的商家能不能加錢升檔？比如奶茶店現在五百，如果再加三百，可以升到八百的檔位，多一條橫幅和現場展位。”
方敏接話：“我試過。劉姐說五百已經夠了，不想再加。”
會議室安靜了一會兒。
韓立偉把筆帽拔了又蓋上，蓋了又拔。
“那就先這樣。”他說，“還有一週時間，能跑多少跑多少。缺口如果補不上，晚會那邊節目一些，橫幅少掛兩條，禮品降一檔。但那是最後一步。”
散會以後，謝岫從活動中心出來，沒有直接回宿舍。
她沿著操場走了一圈，腦子裡一直在算。
缺口二千一，時間只剩一週。
外聯部能跑的商家基本都跑過了，能成的都成了，剩下的要麼明確拒絕，要麼在猶豫。
再想從學校周邊一公里內找到新的贊助商，幾乎不可能。
她走到操場北門的時候，看見趙明遠從教學樓方向過來，手裡提著一個檔案袋。
趙明遠也看見了她，朝她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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