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外聯部辦公室的門，韓立偉正趴在桌上對著一份表格對數字。
他聽見門響抬起頭來，看見方敏和謝岫，目光先落在方敏懷裡的檔案袋上，又移到兩人臉上。
“回來了？”
“嗯。”方敏走到桌前，把檔案袋裡的錢抽出來放在桌上。
韓立偉看著那摞錢，沒動。
二十一張紅票子，擱在桌上挺扎眼。
他看了看錢，又看了看方敏，再看了看謝岫，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多少？”
“兩千一。”方敏說。
韓立偉沒說話，把錢拿起來數了一遍。
數完之後他沒有像方敏預想的那樣高興，反而把錢放回桌上，往椅背上一靠，“這麼快？”
“前後不到一個鐘頭。”方敏說。
韓立偉點了點頭，但臉上的表情不是興奮，而是在琢磨什麼事。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問：“什麼公司？”
“對方好像有兩個公司，其中一個叫雲裁電子商務，我們學校的學生自己開的。”方敏說，“謝岫的班助介紹過去的。”
韓立偉看了一眼謝岫，又看回方敏，“條件呢？”
方敏愣了一下：“什麼條件？”
“我說，他們提了什麼條件。”
方敏搖了搖頭：“沒提條件。就是按我們方案上的兩千那一檔來的，開場鳴謝、橫幅、節目單署名、展位，就這些。”
韓立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沒提別的？
比如要你們幫忙招人、要你們幫忙發傳單、要你們幫忙在宿舍樓裡貼廣告？
或者要你們外聯部以後長期給他們拉客戶？”
方敏想了想，搖頭：“沒有。從頭到尾沒提過這些。”
韓立偉還是不太信的樣子。
他從椅子上坐直了，看著方敏：“你把過程說一遍。”
方敏就把經過講了一遍。進門、前臺打電話、上三樓、進辦公室、賀洵看方案、問了一句“方案帶來了嗎”、看完之後直接掏錢簽字、從頭到尾不到十分鐘。
韓立偉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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