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那邊，入庫質檢和庫存檔點。”
韓立偉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他問：“你確定那個賀總沒別的心思？”
謝岫想了想，說：“我在場。從頭到尾，他就是在談贊助。沒有提任何附加條件，也沒有暗示什麼。他甚至連我們叫什麼名字都沒問。”
韓立偉看了她幾秒，然後把目光收回去，重新看著桌上那摞錢。
他伸出手，把錢拿起來，一張一張數，數完一遍又從頭數了一遍。
數完把錢放下，撥出一口氣。
“行。”他笑著說，“那這次贊助任務算是圓滿成功了。”
他從資料夾裡翻出贊助彙總表，在最後一行填上“匯通數卡，貳仟壹佰元整”。
填完之後他看著那行字，忽然問了一句：“匯通數卡？”
“對。”謝岫說，“賀總簽字的時候寫的這個名。他說晚會當天橫幅上印這個名字就行。”
韓立偉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他把筆擱下，往椅背上一靠，兩隻手放在桌上，臉上再次露出笑意。
但笑到一半，他目光落在贊助彙總表上那行字上，眉頭又收了一下。
“匯通數卡。”
他又唸了一遍，抬起頭看方敏和謝岫：“這個玩意，你們知道是幹嘛的嗎？”
方敏搖頭。
謝岫也搖頭。
“你們剛剛只說了他開電商公司。淘寶那塊我懂，但這個‘匯通數卡’是什麼名頭？”
韓立偉手指頭在桌面上敲了兩下，“人家這麼爽快，兩千一掏出來跟掏兩塊錢似的，咱們不能糊里糊塗就把事辦了。得問清楚。”
他從桌上拿起手機，翻了一下，遞給謝岫：“你那個班助給你的聯絡方式裡，有賀總的電話吧？你打一個。”
謝岫接過手機，翻出趙明遠給的那張紙條，照著上面的號碼撥了過去。
響了三聲，通了。
“喂。”電話那頭聲音很平，沒什麼多餘的尾音。
“賀總您好，我是謝岫，下午跟方敏去您辦公室的。”
“嗯。”
謝岫剛想接著說，韓立偉朝她伸了手。
謝岫把手機遞過去，韓立偉接過來放到耳邊，身子坐直了些，語氣客氣但不拖泥帶水。
“賀總您好，我是外聯部部長韓立偉。下午我們兩個幹事去您那邊拿了贊助，我這邊剛收到，數目對得上，先跟您道個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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