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允寧說學校的事，說室友的事，說前天跟她媽打電話她媽還問起你，說你去不去家裡吃飯。
賀洵有一搭一搭地應著，有時候說一句“下次去”，有時候點一下頭。
就在陳允寧說到她另外一個室友的男朋友在學生會怎麼怎麼樣的時候，賀洵的右手垂在身側，手背貼著座位邊緣，不知道什麼時候伸到了旁邊，手指輕輕碰到了溫若岑的大腿。
溫若岑坐在那裡，一開始沒什麼反應。
她穿著一件黑色緊身上衣，戴著一副耳機，目視前方，像是沒注意到賀洵的手。
但賀洵的手指沿著她短裙下沿的皮膚，很慢很輕地摸了起來。
溫若岑的呼吸頓了一拍，但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把搭在扶手上的左手不動聲色地收回來，放在自己腿上，擋住了賀洵手指的去路。
賀洵的手指被擋了一下，但沒退回去，而是從她手背下面繞過去，繼續貼著她的大腿。
溫若岑的手按了一下，沒按住，就不按了。
她整個人坐得筆直，目光平視前方，耳機掛在耳朵上，但裡面根本沒放音樂。
陳允寧完全沒注意。
她靠在賀洵左邊肩膀上，還在說那個室友的男朋友。
“你說他是不是有點過分？”陳允寧抬起頭看賀洵。
“嗯，是有點。”賀洵說。
“那你覺得我該不該跟她說？”
“你想說就說。”
陳允寧想了想：“算了，還是別說了，萬一人家自己覺得挺好呢。”
賀洵的手在溫若岑大腿上輕輕拍了一下。
溫若岑雙腿微微張開，身體不動聲色地往窗側偏了一點，但那個角度剛好能讓賀洵的手更方便地貼著她。
她耳根慢慢紅了起來，從耳垂一直漫到脖頸，但臉還是朝著前面，表情看著有些冷。
賀洵的手指在她大腿上來回划著，動作很慢，一圈一圈的。
溫若岑的呼吸越來越重，但她不能出聲，也不敢動。
陳允寧就在旁邊，隔著一個座位的距離，頭靠在賀洵肩膀上，臉朝著她們這邊。
她只要往前傾半個身子，再轉過來，便能看見自己和賀洵這對狗男女在幹什麼。
這種距離讓她頭皮發麻。
賀洵的手往上走了幾寸，指尖已經越過她短裙的邊沿，然後停在那裡。
似乎是試探了一陣，他的手越來越靠近。
溫若岑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牙關咬得很緊，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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