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知道，不甘心這個東西，別人勸沒用，得自己撞了南牆才回頭。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別讓他再打著工商局的旗號去搞事情。
好在江屹這次走的是正路。
江德明端著續好的茶回到客廳，羅秀琴已經回臥室了。
電視還開著，他把聲音調小，坐在沙發上，把茶杯捂在手心裡。
客廳那邊傳來江屹敲鍵盤的聲音，節奏很快，偶爾停下來，再響起來。
一直到凌晨一點多，鍵盤聲才停。
江德明聽見江屹房間的門開了，腳步聲響到廚房，冰箱門開啟又關上，然後是倒水的聲音。
過了兩分鐘，腳步聲折回去，房門又關上了。
他把電視關了，起身往臥室走。
路過江屹門口的時候，燈已經滅了。
第二天早上，羅秀琴在飯桌上問江屹：“昨晚幾點睡的？”
“十二點。”
羅秀琴看了他一眼，沒拆穿。
江屹低頭喝粥，眼圈發青，顴骨上的痘還沒消。
江德明坐在對面翻報紙，從頭到尾沒看他，只說了一句：“把粥喝完再去上班。”
江屹應了一聲，把碗裡的粥喝乾淨了。
......
店鋪正式上線那天是九月二十八號，江屹特意請了一天假。
他坐在電腦前，從早上八點盯到晚上十二點。
第一天，訪客三十七個，成交一單。
第二天，訪客二十一個，成交兩單。
當然，前三單都是他找人刷的。
第三天是國慶節。
江屹早上七點就醒了，洗了把臉坐到電腦前。
想著這過節期間流量怎麼說也得漲一些，心跳有點快。
第一個小時，訪客十二個，沒有下單。
第二個小時，訪客二十三個，沒有下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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