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點半，鍾靈把首頁坑位的排期表發給了主管。
主管回了兩個字：“收到。”
她又去旺旺上處理了幾個商家諮詢，快到十二點的時候，她的徒弟程瑛端著盒飯坐了過來。
程瑛去年畢業進淘寶，跟了鍾靈半年。
小姑娘做事麻利，但性子急，有時候商家問兩句她就上火。
鍾靈帶她的方式很簡單，就是讓她看自己怎麼回訊息，怎麼處理糾紛，怎麼跟產品團隊提需求。
“師傅，首頁坑位定了嗎？”程瑛夾了一筷子米飯。
“定了十一個，還差七個。”鍾靈把盒飯開啟，是一份青椒肉絲蓋飯。
“那個南風製衣你看了沒？”程瑛問。
鍾靈筷子頓了一下：“你也在看這家？”
“當然在看。”程瑛把嘴裡的飯嚥下去，“這家店業績這麼好。不過這家店發展得有些太快了，從開店到現在，滿打滿算沒滿一年，每個月銷量都在漲。這個月他們多半能幹到一百一十萬去。”
鍾靈笑著問，“怎麼，你覺得是刷的？”
“不像。”程瑛搖頭。
“刷單的店我見過，資料曲線要麼是一條直線上去，要麼是某一天突然爆量然後驟停。
這家店是階梯式增長，每個臺階都穩了半個月再上一步。
而且評價裡買家的曬圖，衣服實拍和模特圖對得上，不像刷的。”
鍾靈吃了一口飯，沒接話。
程瑛又說：“一般這種店，我早就聯絡了。你壓了一個月，是不是覺得它撐不住？”
“你判斷一家店能不能長期做，看什麼？”鍾靈問。
“看款式更新頻率、評價質量、退貨率。”
“這些都對。”鍾靈放下筷子，“但最關鍵的，是看這個掌櫃懂不懂規矩。”
程瑛沒聽懂。
鍾靈解釋道：
“有些掌櫃，月銷衝到七八十萬，就覺得平臺是靠他撐著的。
要他填尺碼錶，他說忙；
要他改詳情頁，他說影響轉化；
要他參加活動，他嫌利潤低。
這種店，你給他資源，他不一定接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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