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張安禾第一次看清怪物的全貌,眼前是一團由無數腐爛肢體和墨綠色藤蔓強行糅合在一起的肉球。
肉球盤踞在懸崖邊上,而之前張安禾和另外五個新娘躺著的祭臺就修建在懸崖邊。
張起靈此時正在跟肉球搏鬥,黑金古刀在他手裡揮動,那些想要纏繞他的墨綠色藤蔓瞬間被斬斷。
但這些藤蔓源源不斷地從懸崖下湧出,先鑽進肉球又從肉球裡伸展出來攻擊人。
說實話,張安禾覺得有些噁心。
雖然她之前在南疆跟張起靈已經對付過一個類人形生物,那時的她就覺得很噁心了。
沒想到面前的這個能更噁心,她記得自己穿的是盜墓筆記不是生化危機啊喂!
心裡罵罵咧咧,但張安禾已經一手短刀一手血袋地衝了過去。
而身後參與祭祀的老頭和寨民很明顯想要阻止張安禾跟張起靈傷害那個怪物,但還不等他們過來。
張海樓口裡吐出兩道刀片,鋒利的刀片直接把割破其中兩個寨民喉嚨,鮮血噴湧而出,這引得原本還在攻擊張起靈跟張安禾的肉球分出了幾根藤蔓。
藤蔓卷著兩具屍體,將屍體拖向了懸崖,消失在了幾人眼前。
可即使這樣,那個主持祭祀的老頭還是讓人阻止張安禾兩人。
張海樓見狀,便直接對老頭出手。
至於張千軍,他十分識趣地拖著五個還處於昏迷的新娘往安全的方向走。
......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張海樓把老頭和他的手下當狗溜,張千軍呼哧呼哧地拖著五個新娘往外挪。
而張安禾兩人正對著那個肉球瘋狂進攻,兩人的配合十分默契。
張起靈的黑金古刀精準刺入肉球核心,張安禾的短刀緊隨其後,藉著刀鋒劈開的縫隙狠狠攪動,順勢往裡面塞了一袋血。
那肉球發出類似嬰兒啼哭般的尖銳嘶鳴,墨綠色的汁液四處噴濺,腐蝕得地面坑坑窪窪。
“左邊!”張起靈低喝一聲,身形未動,刀勢卻已變向,硬生生逼退了一根從側面偷襲的粗壯藤蔓。
張安禾心領神會,腳下發力,整個人如同一隻靈巧的雨燕掠至左側,短刀寒光一閃,將那根藤蔓齊根斬斷。
斷裂處噴出的汁液帶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她覺得有些噁心,掏出一個額口罩給自己戴上的同時也給了張起靈一個。
張起靈看著張安禾遞來的口罩,十分自然地接了過來。
這怪物有極強的再生能力,讓以往戰無不勝的狗不理血脈竟然遇到了一點阻礙。
當然,也就是一點,張安禾跟張起靈去破開肉球,又多丟兩袋血,很快就把生機勃勃的肉球打得支離破碎。
肉球直接枯萎炸裂,但那些墨綠色的藤蔓卻不斷往懸崖下縮。
......
張安禾跟張起靈各自握著刀,站在懸崖邊觀察著藤蔓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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