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樓。
一頭白髮,行將就木的丁千歲正倚靠在羅漢床上一邊喝茶一邊欣賞一個身穿黑色修身旗袍的女子跳舞,臉上是猥瑣到了極致的笑。
一舞畢,丁千歲笑著朝女子招手。
“過來。”
女子眼底閃過一絲不願,但對上丁千歲那張臉時卻還是堆起笑容走了過去。
眼看丁千歲就要抓到她的手,窗戶卻猛地被推開。夏夜的晚風灌了進來,帶著一絲淡淡的血腥氣。
兩人齊齊停住先前的所有動作,朝著被推開的窗戶看去,就見一個頭戴地獄惡犬面具一身黑衣的人倒掉在窗邊。
女子先是一愣,眼底的欣喜一閃而過,而丁千歲則是滿臉恐懼,他當然知道這個全國有名的通緝犯惡犬。
可傳聞中的惡犬絕對不會兩次出現在同一個地方才對,為什麼明明兩年前就出現過在長沙城的惡犬,如今又出現了。
“你!”
“晚上好啊。”面具後傳來了一陣有些沉悶的女聲。
丁千歲的臉色煞白,下意識地想要跑,可張安禾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直接一刀封喉,飛濺的血濺在旁邊的旗袍女子臉上。
旗袍女子被嚇了一跳,癱坐在地上,看著已經翻滾進去房間的張安禾,她沒有求饒,沒有哭訴,只是看著張安禾一步步接近。
張安禾掃了眼她,沒多做停留,直接把丁千歲地上的屍體提起來,離開了房間。
幾乎是張安禾拎著丁千歲的屍體出現在二樓走廊的時候,整個太和樓都發出了驚恐的叫聲。
張安禾沒管那麼多,把丁千歲的屍體隨意拋了下去。
尖叫聲戛然而止,很快有人就認出了張安禾的身份。
“是惡犬!”人群中有人發出了驚呼聲。
張安禾掃了眼底下或恐懼,或驚訝,或崇拜的人,沒有理會,轉身重新回到了原本的房間。
旗袍女子見張安禾進來,先是被嚇了一跳,但也沒做什麼,而是繼續癱坐在那裡,一臉複雜地看著張安禾。
自從兩年前的那件事,惡犬的名聲可以說是家喻戶曉,但這些人都不害怕她,反而特別崇拜她,因為她只殺日本人和漢奸。
旗袍女子問心無愧,所以只是被張安禾的突然出現嚇到,卻沒有做出逃跑的舉動。
張安禾自然不會殺她,而是朝著屏風後走去,那裡有一口井。
張安禾看了眼泛著寒氣的深井,直接從儲物空間拿出了一根繩子綁在外面,然後抓著繩子一躍而下。
......
與此同時,正在解家守著解九爺的霍文海收到了一封信,信的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張惡犬畫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