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畫像,霍文海緊蹙眉頭,他自然知道惡犬的存在,可惡犬為什麼突然給他送信?
抱著不解,霍文海轉頭看了眼正披著西裝外套下棋的解九爺。
他將信直接展示在解九爺的眼前,“都說解九爺擅長玩弄人心,不知道解九爺能否看出這封信的用途?”
解九爺瞥了眼信上惡犬畫像,唇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昨晚張安禾翻牆來看他的時候,就說會把霍文海解決,沒想到會這麼快。
“我與她並不相識,怎麼會知道她給你寄信的目的。”說話間,解九爺又在棋盤上放了一顆棋子。
霍文海拿回信紙,看著紙上的內容,他是越看越覺得不對,雖然惡犬只殺日本人和漢奸,但......也不全是這樣的,比如當年的西南軍閥莫雲高也死在了她的手裡,還有港島的那幾個官員......
總而言之,惡犬喜怒不定,專殺一些她理念中的惡人,萬一他也在她惡人的理念中呢?
越想,霍文海越後怕。
就在這時,又一個士兵小跑進來。
“長官,我們的人突然集體中毒了,現在在醫院治療,另外太和樓那邊有人死了,目擊者說是惡犬回來了,張啟山那邊在調查401部隊的事情,所以太和樓的命案,上面說讓你負責。”
聽到要自己負責惡犬造成的命案,霍文海整個人都不好了。如果之前收到信他還不知道其中含義,如今又是殺人,又是把他手下全部毒翻的,這明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還有,為什麼要他負責命案?拜託,那可是惡犬,全國通緝犯,張啟山都抓不到的人。讓他負責?他負責個毛線啊!
霍文海想罵人,轉頭看了眼還在悠哉悠哉下棋的解九爺,他更氣了。
“走,去查案。”霍文海對著身邊的士兵冷冷吩咐。
“那守在這裡的人......”士兵看著臉色陰晴不定的霍文海,小心翼翼地問。
“都撤走啊,我的人都倒了去查案肯定要人手!”霍文海絕對不會承認,他只是怕惡犬來殺他,他撤走的這些人其實是為了保護自己。
於是乎,守著解家的霍文海手下全部被撤走了。
等霍文海的人徹底撤走,解九爺才重新坐直身體,看向棋盤的棋局。
“張啟山護不住九門的所有人,你們自己早做打算吧。另外,九門早就不乾淨了。”這是張安禾昨晚離開前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解九爺將架在鼻樑上的眼鏡拿了下來,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他低聲呢喃著,靠坐在沙發上,緩緩閉上了眼。
因為頭痛的嚴重,他的睡眠越來越差了,而嗎啡止疼的效果也越來越差。
忽然,他想起了張安禾給他留下的一個瓷瓶,拿出來,仔細一看,發現竟然是香丸。
他盯著香丸看了好一會兒,才站起身,把香丸放入香爐點燃。
淡淡的草藥香混著一股花香蔓延在空氣裡,他的頭痛竟然得到了緩解。
靠著沙發,解九爺竟然就這麼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