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宿舍的一切,張安禾又請吳邪吃飯了,才分開。
兩人,彷彿真的恢復到了普通的朋友關係。
張安禾的研究生生活過得十分充實,導師是個十分博學的女士,給她的指點也不少,也願意給她介紹各種專案。
這期間,吳邪沒少來找她,但都是普通約飯,偶爾會遇到一些古董上的問題,也會來找張安禾問。
然後就是張起靈,張起靈來過三次,張安禾給他買了個手機,每次回來都會直接給她打電話,像是在確認她還在。
除此之外,張小魚和張海客也來過,但張安禾的研究生生活實在是太過充實了,兩人來的又不是時候,張安禾只能請兩人吃大學食堂。
張小魚對此倒是感覺很新鮮,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張安禾普通學生的一面。
至於張海客,他似乎是來解釋什麼的。
“我沒有把你當媽媽。”這是張海客端著學校餐盤坐在張安禾對面,對她說得第一句話。
此話一齣,別說張安禾了,就連鄰座的人也紛紛投來了吃瓜的表情。
張安禾那叫一個無語啊,她知道肯定是這傢伙去看了兒子給媽媽洗腳的公益廣告。
“海客哥,你說話能不能有個前搖。”
張海客自然也注意到周圍人的神情,他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想照顧你。”
此話一齣,周圍人八卦的眼神更盛。
“小媽文學嗎?”有人低聲問身邊的同伴。
“不是吧,我認得這個女生,她林教授的學生,沒聽說過她結婚啊,不過好像有一個男朋友,當時還幫她搬行李來的......”
“那這男的也太不要臉了吧,人家都有男朋友了,還來騷擾。”
眼看畫風越來越不對,張安禾只能端著餐盤,帶著張海客去了人少的位置。
“小安禾,抱歉。”張海客坐下,就有些歉疚地道。
也不等張安禾回應,張海客就自顧自地問:“你有男朋友了?是誰,還幫你搬行李?”
“那是吳邪。”張安禾無奈扶額。
“你寧願跟吳邪談戀愛也不願意接受我嗎?”
張安禾更無語了,“不是,他是我名義上的學長,只是來順手幫忙的!”
聞聲,張海客的神情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原來是這樣。”
把張海客送走後,張安禾總算是能過上正常的大學生活了。
......
很快,三個月就過去了。杭州也進入了深秋,氣溫開始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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