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曉燕頓時尖叫出聲:“我的包裹丟了!”
聽到沈曉燕的叫喊聲,劉志強和王輝趕緊起身檢視,窗臺下空空如也,他們那麼大的一個包裹,還有揹簍,竟然都不翼而飛了!
國營飯店的餐桌是正方形的桌子,沈曉燕坐在背靠窗戶那面,她左側那面是王輝,右側是劉志強。
包裹和揹簍就放在沈曉燕左腿邊,稍微向後一些的位置,她只要一低頭,眼角的餘光就能看到。
而且就算有人從窗戶把東西拿出去,那麼明晃晃的,劉志強應該能注意到。
可東西就那麼丟了!他們三個人竟然都沒有覺察,也沒有聽見動靜。這事兒就很匪夷所思。
一定是剛才他們吃冰棒時閒聊,大家都沒有注意,王輝卻感覺這個場景似曾相識,上次他和沈曉燕看著樟木箱子和包裹,也是一轉頭的功夫,東西就悄無聲息的不見了。
剛剛吃下冰棒壓下去的那點暑氣,噌噌的往腦門上冒,三個人手心、腦門全是汗。
他們三人現在不僅心疼、頭疼,還有一股子無處發洩的火氣堵在心口,在心裡不停的詛咒偷他們東西的賊。
大夏天的,蘇明月突然打了兩個噴嚏。
端著飯菜回來的謝恆之見狀,微微蹙了蹙眉看向她。
她隨便找了個理由,“鼻子突然有點癢。”
一定是那三個人在心裡罵她!
沈曉燕他們那邊的動靜,引起了店裡其他顧客的注意,他們紛紛投去好奇的目光。
眾人聽到他們說丟了一個包裹,還都以為是一個小挎包之類的。
這個時候的小偷還是很多的,有的人吃飯時把挎包放到了凳子上,這會兒也都拿起來背在了身上。
沈曉燕几人也沒心思吃飯了,這麼多東西被偷了,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桌子上還有沈曉燕拆開吃剩的大半包桃酥,被她拿起來塞進挎包,幾人走出國營飯店,打算去報公安。
蘇明月看著那三人出去,吃了一口嘴裡的熘肉段和白米飯,忍不住嘴角微微彎起。
讓她顯擺,這下子不用顯擺了,該找地兒哭了吧!
沈曉燕確實是哭了,在派出所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她是真難受,連著兩次丟東西,那些東西可值不少錢和票。
劉志強心疼的同時,也很氣憤,他想得多一些,下鄉這段時間,也沒有聽說哪個知青在公社一下子丟了那麼多東西。
當然,他也認為那些人都是窮鬼,全身上下拿不出幾塊錢,但他們也沒有丟東西啊!
怎麼就可著他們幾個偷呢!說不定他們被人給盯上了。
派出所的公安也是這樣的想法,他們不久前就來報過案。
這兩次丟的物品都是數量多,金額大,可能在他們剛出郵局時,就被盯上了。
一路跟著,找機會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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