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後世很多人覺得他言行矛盾、非議他薄情的一大原因,所以後世很多人戲稱他是唐朝“首席渣男”。
詩裡的深情,和現實的薄情,割裂得極其刺眼。
不過元稹用這首詩來悼念亡妻,但是林硯秋卻不一樣。
他是用來表達心意。
世人讀詩,常有兩種讀法。
有人連人帶詩一併看,因人廢文;
也有人取詩中一片本心,不盲從作者為人。
元稹寫這首,是愛人已逝、陰陽相隔之後的追念,是失去之後的悔恨與懷念。
林硯秋用這首,表達的是世間女子再多,於他而言,都如同別處的水、別處的雲,再也入不得心。
方子瑜走上前來,拱手說:“好!這一首,配得上今日壓軸!我們放行!”
柳白元也讓開了路,笑著說:“行了行了,別攔著了。再攔下去,新娘子該著急了。”
林硯秋朝他們拱了拱手:“多謝諸位。”
他抬腳往東廂走。走了幾步,聽見身後方子瑜喊了一嗓子:“硯秋,這首詩叫什麼名字?”
林硯秋頭也沒回,說:“叫《離思》。”
“離思?離思!好詩名!”
“林狀元的詩名,起的也是極佳!”
他快步走到東廂門口,推開門,進去了。
身後迴廊裡,那幫人還在議論。
那個拿著紙筆計程車子把詩又唸了一遍,旁邊的人跟著念,越念越覺得好。
一個工部同僚說:“這首《離思》,明日怕是要傳遍長安了。”
另一個說:“傳遍長安?我看傳遍江南都有可能。林狀元的詩,現在誰不想要?”
前廳宴席上,這首新詩已經開始在席間傳閱了。
有人抄了一份,遞給旁邊的賓客。
賓客看了,嘖嘖兩聲,遞給下一個。
訊息傳得比風還快。
第二天一早,東市雜貨鋪的劉攤主就聽說了。
他連夜找人抄了《離思》的詩箋,天沒亮就擺上了攤子。
“林狀元新作《離思》詩箋!五十文一張!買兩張送催妝詩箋一張!”
。隊長了起排刻立頭前子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