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寧忙著對付遼東公孫度時,呂布投奔袁紹不成,連夜不辭而別,率數百親衛攜貂蟬離開鄴城。
鄴城之外官道上。
呂布勒住胯下嘶鳴的赤兔馬,回頭望了一眼那座漸漸隱入夜色的城池。
身後,貂蟬裹著素色斗篷,安坐於馬背之上,絕美的臉龐在月光下看不清悲喜。
數百名殘存的親衛鐵騎,人人帶甲,雖疲憊不堪,卻依舊挺直腰桿,沉默地簇擁在主將身後。
“冀州……袁本初……”
呂布嘴角勾起一抹譏誚而冰冷的弧度,方天畫戟在夜風中發出細微的嗡鳴。
“既不願容我,那便休怪我另投明主!”
他不再回頭,猛地一夾馬腹,赤兔馬如離弦之箭般竄出。
一行人藉著夜色的掩護,沿著官道疾馳,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袁紹的勢力範圍。
一路向東,經魏郡,入兗州地界。
隨著深入兗州,沿途的景象讓這支沉默的隊伍不由得放緩了速度。
與冀州袁紹治下雖富庶卻暗流湧動、門閥林立的氛圍不同,兗州境內透著一股勃勃生機。
雖已是深秋,田野裡卻仍能看到整齊的屯田區,溝渠縱橫,水利修繕得頗為完善。
道路兩旁,不時可見安置流民的聚落,雖顯簡陋,卻井然有序,炊煙裊裊。
路過的郡縣,城池雖不算宏偉,但城牆修繕完好,守軍巡哨嚴謹,百姓行色雖匆忙,臉上卻少有亂世中常見的驚惶與絕望。
呂布策馬緩行,銳利如鷹隼的目光掃過沿途景象,心中暗自點頭。
他雖是一介武夫,卻也看得懂治政的優劣。
曹操治下,法度嚴明,勸課農桑,與袁紹那種徒有虛名、奢靡養士的作風,高下立判。
“文遠。”
呂布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卻清晰,打破了行軍的沉寂。
“你看這兗州氣象,與冀州相比如何?”
身後的張遼此時思緒卻飄向的別處,沒有聽到呂布的問話。
他自幼習武,熟讀兵書,自認並非池中之物。
早年追隨丁原,後歸呂布,本以為良禽擇木而棲,卻不想呂布之為人,較之丁原更甚。
丁原雖無大才,卻待人有恩;董卓雖暴虐,卻也知人善任;而呂布……
張遼在心中暗歎一聲。
呂布此人,武藝天下無雙,沙場之上萬人難敵,這是張遼心服口服的。
。的夠不遠遠是勇武有僅,主人為但
。量之人容無更,諫勸人聽肯不從,惡好己一憑全事行布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