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回到營中，取過青龍偃月刀，細細擦拭。
一個親兵在一旁問道：“將軍，真要去打曹操的五萬大軍？”
關羽嘆道：“大義當前，不得不往。你且隨我，小心行事。”
張飛則在校場上一遍遍舞動丈八蛇矛，口中罵罵咧咧：“曹操老賊，屠城害民，看俺老張不戳穿你！”
小沛南門，五千兵馬列隊完畢。
劉備全身披掛，白盔白甲，外罩素袍，手持雙股劍，端坐馬上。
關羽、張飛分立左右，一個丹鳳眼微眯，一個環眼圓睜，殺氣騰騰。
糜竺騎馬立於側後，眼中滿是感激與憂色。
劉備勒轉馬頭，掃視全軍，高聲道：“將士們！曹操大軍入徐州，屠戮百姓，徐州父老陷於水火，我劉備奉仁義之師，南下救援。此去兇險，生死未卜。有不願前往者，可留於小沛，劉某不勉強！”
全軍肅立，無人動彈。
一名校尉出列，抱拳道：“主公！我等跟隨主公，便是要行仁義之事！曹操殘暴，天下共憤，我等願隨主公赴湯蹈火！”
“赴湯蹈火！”
五千將士齊聲怒吼，聲震小沛城頭。
劉備眼中閃過一絲熱淚，猛地拔出雙股劍，劍鋒直指南方：“出發！”
號角長鳴，戰鼓擂動。
五千兵馬在小沛南門緩緩開出，旌旗招展，刀槍如林。
劉備一馬當先，關羽、張飛緊隨其後，糜竺帶路，浩浩蕩蕩向徐州方向進發。
小沛百姓聞訊，扶老攜幼立於道旁，目送這支人數不多卻義無反顧的隊伍南下。
劉備率軍行至小沛南郊，勒馬回望。
小沛城牆在陽光下泛著土黃色，炊煙裊裊，百姓安居。
他心中暗歎：若此去不回，這小沛便再無主人了。
但轉念一想，若徐州覆滅，小沛亦不能獨全。
曹操殘暴如此，天下何處是淨土？
“大哥，走吧。”
關羽策馬靠近，低聲道。
劉備點頭，收回目光，猛一揮鞭：“加速前進！”
馬蹄聲疾，塵土飛揚。
五千兵馬沿著官道向南疾馳，直奔徐州郯城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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