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寧目光微凝,緩緩點頭:“正合我意。”
隨後他轉頭看向趙雲,開頭下令:“子龍,你率五千騎兵繼續北上,掃蕩黑山殘餘據點。不必強攻主寨,但將其外圍勢力盡數拔除,逼張燕困守孤山。若遇黑山軍小股部隊,降者收編,頑抗者擊潰。待我取河內後,再回頭收拾黑山。”
趙雲躬身抱拳道:“末將領命!”
王寧又道:“北上途中,若遇壺關方向有變,不必分兵,速來稟報即可。壺關有張遼守關,高幹一時難以突破,你我且觀其變。”
“諾!”
趙雲翻身上馬,白馬銀槍在陽光下劃過一道耀眼的弧線。
他一撥馬頭,面向五千騎兵,長槍一揮:“出發!”
五千騎兵如一條銀色長龍,沿著太行山麓向北疾馳而去,蹄聲如雷,煙塵滾滾。
王寧站在高處,目送趙雲騎兵遠去,直至旗幟消失在群山之間。
“主公,大軍已轉向完畢。”
典韋策馬前來,聲如洪鐘,“前鋒張虎率陷陣營已開拔,輜重營緊隨其後。”
王寧收回目光,翻身上馬:“出發。”
三萬大軍如一條巨大的鐵流,沿著上黨高地南緣的馳道滾滾南下。
陷陣營三千重甲步兵作為前驅,氣勢如虹;輜重營緊隨其後,綿延數里,糧草器械源源不斷,親衛營拱衛王寧左右;中央步兵營在趙琦的帶領下跟隨在大軍最後。
龐統策馬與王寧並行,低聲道:“主公,河內張楊,雖無大志,但其麾下尚有楊醜、眭固等將,不可不防。且河內與曹操兗州隔河相望,我軍若取河內,曹操未必坐視。”
王寧目光幽深,望著南方的方向:“曹操此刻正忙於安撫兗州、應對徐州方向,無暇西顧。即便他有意,也需渡過黃河,非一朝一夕之功。這個時間,足夠平定河內。”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至於張楊部將,能收則收,不能收者,殺無赦。”
龐統微微一笑:“主公英明。”
……
九月十六日,王寧大軍已深入上黨南部,距河內邊界不足百里。
沿途所見,幷州民生凋敝,村落殘破,田間荒草叢生。
連年戰亂與天災,讓這片本該富庶的高原變得滿目瘡痍。
破敗的農舍歪歪斜斜地立在路邊,田壟間雜草沒膝,偶有衣衫襤褸的百姓遠遠望見大軍經過,便驚慌躲避,顯然已被戰亂嚇破了膽,無不訴說著亂世的殘酷。
王寧心中暗歎。
幷州表裡山河,東有太行屏障,西有黃河天險,北控大漠,南瞰中原,乃是四塞之地。
得幷州者,西可圖中原,南可俯瞰關洛,北可遮蔽胡患。
此等形勝之地,此刻被戰亂禍害成這般模樣。
“傳令,”
”。置安善妥,冊造記登,者軍從願姓百有若。斬者令違,掠搶得不,民擾得不,之過經軍大我凡“,道聲沉寧王
”!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