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心這麼大,竟然想踩著本宮和華妃來立威。
今日這般舉動,無論成敗,在皇上眼裡,都會覺得,只有她純嬪是一心分憂,哪怕為此與後宮對抗也在所不惜。
真是好口才,好手段啊。
宜修看向依然保持行禮動作的安陵容,目光越發冷凝,
指尖緊緊攥著手裡的玉如意,指節泛白,面上卻飛快調整好神色,淡淡開口:“純嬪,你先起來坐下吧。”
安陵容依言起身,款款落座。
她觀察著宜修的表情,心裡默唸:【存檔。】
“宿主你這是要打人啊?”系統立馬蹦出來,語氣裡帶著點興奮,“你剛才那番話好霸氣啊,真不愧是本統選的宿主,我覺著就算不讀檔,說不定最終好處也是落在你手裡啊。”
安陵容在心裡淡淡道:“沒那麼容易。宜修這個皇后雖不怎麼稱職,但她本人卻最會察言觀色,拿捏人心。我今日這話看似句句在理,實則處處都是破綻。說不定不僅拿不到好處,還會被罰。”
“啊?怎麼會這樣?可我覺得宿主說得很對啊。”系統納悶。
安陵容耐心給系統解釋:“順著我的話頭想,自然覺得對。可後宮從來不是講道理的地方,皇上是天子,後宮的存在就是服務於他的,自然是要以天子的心意為主。你瞧皇后那態度,分明已經想好說辭,要給我扣大帽子了。”
“那怎麼辦?”系統有點急,“宿主,要不然你就讀檔回去得了,然後你不說這一番話,叫華妃逞兩句威風,估計這事也就過去了。”
“過去了?” 安陵容心底冷笑,說道:“就算今日退了,華妃也依舊不會放過我。她想磋磨我,有的是法子。
如今我在皇上那老東西心裡那點分量,跟華妃和他的江山比起來,算得了什麼?
年羹堯馬上要出兵打仗,華妃若這個時候磋磨我,你說皇上會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沒準,到時候他還會拉著我的手說:容兒,一切都是為了朕,你暫且忍耐些時日。到時候,我還得安慰他。
事情走向,不是明擺著嗎?”
系統想了想安陵容的話,覺得皇上的確做得出來,甚至可能還要擺出一副可憐樣求它宿主心疼。呸,死渣男。
“那宿主,要不我們還是別硬剛了,換個法子吧。”系統無奈勸道。
安陵容安慰它:“總要試一試,萬一成了呢。我今日這話,不只是說給宜修聽的,更是說給皇上聽的。
畢竟我在皇上那裡的形象,是為了他可以與六宮為敵的。
再者,我也不只是為了恩寵,也順勢要在這後宮立威,叫華妃不敢輕易來搓磨我,就得先亮這一回爪子。”
系統想了想,說道:“可是這樣,華妃就會在暗處動手呀。她身邊有曹琴默,情急之下,誰知道曹琴默會不會真的給華妃出了什麼損主意?”
安陵容道:“今日我敢跟華妃硬碰硬,也是在震懾曹琴默。
如果今天我成功了,那麼至少在曹琴默眼裡,她會覺得,於我而言,她在華妃那兒就沒什麼用處了,到時候慌的只會是她。
而我這般強勢,她說話做事就得掂量掂量,再背刺我,她的下場會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