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氣得臉都紫了,大吼一聲撲上來,右拳帶著風聲砸過來。
這回許敬安沒躲。
他左手一抬,手掌迎上去,五指一扣,正扣住宋清砸過來的拳頭。
宋清還沒反應過來,許敬安手腕一擰,往外一翻。
“嘶——!”
宋清整條胳膊被擰得轉了半圈,肘關節彆著勁兒,疼得他臉都扭曲了,嘴裡罵了出來,“你他孃的——放手!”
許敬安沒放,他扣著宋清的拳頭往下一壓,宋清整個人被這股勁兒帶著彎下腰去,胳膊被別在身後,動彈不得。
他另一隻手還想掄過來,許敬安膝蓋往上一頂,正頂在他大腿根上,宋清“嗷”了一嗓子,那條腿當時就軟了,整個人往下一矮。
許敬安順勢把他胳膊往上一提,宋清的臉幾乎貼到了地上,嘴裡罵得更難聽了:
“你使詐!你他孃的使詐!放開我!”
許敬安膝蓋往他腰上一頂,宋清“嗷”了一嗓子,整個人趴在了地上,臉磕在青磚上,鼻頭蹭掉了一層皮。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許敬安一腳踩在他後背上,把他按了回去。
“宋縣尉。”
許敬安蹲下來,語氣不鹹不淡的,“你說你一個武人出身,我以為你有什麼本事,就這?感覺路邊六七十歲的老大爺都能給你撂倒了,真是廢物。”
宋清趴在地上,嗓子裡擠出來的聲音都變了調:
“你放開我!我是朝廷命官!你這是毆打朝廷命官!”
“誒,宋大人慎言,這怎麼叫毆打?”
許敬安挑了挑眉,“咱們不是在比劃嗎?你選的嘛宋縣尉?咱們比劃嘛,磕磕碰碰難免的,宋縣尉怎麼還急眼了?”
他說著,彎腰把宋清的鞋扒了。
宋清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麼,許敬安已經拿著那隻鞋,朝著他的脊椎一下狠狠打了下去
“你幹啥!啊——住手!”
“許敬安!你——你好大的膽子——”
“我錯了!我認輸,別打了——”
不過才打了十幾下,宋清嚎得許敬安頓覺耳朵生疼。
他皺了皺眉,嫌吵,索性把宋清另一隻腳上的襪子也脫了,團成一團,捏著鼻子往宋清嘴裡一塞。
宋清的嚎叫變成了“嗚嗚”聲,整張臉皺成一團,那表情又痛苦又屈辱,。
這行為,不光傷害性大,侮辱性也強。
一個縣尉,朝廷命官,武人出身,主動找了個秀才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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